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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第1页）

&esp;&esp;江言说：“你觉得很奇怪？”

&esp;&esp;高利丹撩起耳边的头发：“我只是有点疑惑。”

&esp;&esp;“宋的条件非常优越，为什么栽在了你身上。”

&esp;&esp;江言不说话，慢条斯理地喝杯里的红酒。

&esp;&esp;不说话不是因为是哑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高利丹自顾自地上了菠菜蛤蜊汤。

&esp;&esp;她注意到一件事。每上一道菜前，高利丹都会给前台的女生盛一份。

&esp;&esp;她看起来很忙，吃饭的间隙还不忘捧着本小册子，好像在默背什么。

&esp;&esp;江言捞起碗里墨绿的菠菜：“你还雇佣童工？”

&esp;&esp;高利丹说：“不是这样的。她在店里帮忙，我给她做饭，顺便陪她练习法语。”

&esp;&esp;辩解得非常迅速，撇得如此干净。好像分子料理的厨师迅速地抹去热牛奶上的浮沫。

&esp;&esp;江言嗅出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esp;&esp;但她懒得深究。

&esp;&esp;她无意探究他人的情感状况，不感兴趣自然懒得多问。

&esp;&esp;“你知道你走后宋有多么伤心吗？”高利丹夸张地摆手，“jes。”

&esp;&esp;“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的样子，我会以为……”

&esp;&esp;他继续说下去：“你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esp;&esp;江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你竟然还笑！”他瞪大了眼睛，“我要让宋立刻离开你。”

&esp;&esp;江言说：“我也觉得我配不上他。”

&esp;&esp;“我是一个自私自利、不善于回应感情的人。”她平静地说，“就算你和我说他当时有多么多么痛苦，如果能重来，我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esp;&esp;她默默地叹气。

&esp;&esp;当时一切发生得太快，好像地震般来的突然且没有预兆。她仓皇地回国，谁也顾不上。

&esp;&esp;等平静下来后，才腾出手来处理那头的事。

&esp;&esp;最终得到一个肄业的结果。

&esp;&esp;高利丹恐怕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嘴长得能吞下个橙子。

&esp;&esp;“宋庭垣百分之一百有比我更好的选择，哪怕是现在。”江言说，“但他选择了我，这一切就该由他自己承担。”

&esp;&esp;“我和他重新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馈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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