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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为最高的眉儿起,每个弟子至少都进阶了一个小境界;唯有小方一直无法突破金丹期的桎梏,迟迟没有结成元婴,只是修为巩固得更为精深了一些。而这些小妖之中,进步最大的,却要数将赌斗台当成游乐场一般,三天两头往那儿跑的妙妙——从刚结丹不久到如今金丹后期,几近金丹大圆满,这修炼速度,哪怕是南昭域最顶级的宗门也不过如此了。从一开始的怯战到之后的争强好斗,若不是靠近绯儿时依旧如老鼠见了猫似得犯憷,几乎要教人以为是被人夺舍换魂了。而除了赌斗台之外,钟离晴最常带着小妖们去的,却是那片她们遇伏的林子。她训练小妖们的方式也很简单——将所有人分成两队,把各自的灵力波动都压制在金丹期,而后相抗;一队着白衣,手执白色的石灰棒,一队着黑衣,手指黑色的炭笔,手中的笔便是武器。以异色击中对方成员致命处将其淘汰为目的,一盏茶的时间内,场上剩余成员最多的一队获胜。胜者则有权利享用丰盛的晚膳,而败者除了饿肚子以外,还要加罚两个时辰的负重训练;是以平日里关系再好的小家伙,一到了分组对抗,便是不讲情面,全力以赴。分组的成员通过抽签分配,虽是看天意,只是眉儿每次都是获胜的那一队,时日久了,其他小妖也都看出了猫腻,察觉出眉儿能够看透一切,统帅全局的能力;再以后,便是只要见了眉儿在哪一边,几乎就能断言哪一队会得胜了。又是抽完签,分配好队伍,与眉儿一队的小妖眉开眼笑,对手则愁眉苦脸的;见小家伙们被情绪左右的模样,钟离晴摇了摇头,悠然端坐在一边,看似是无所事事地摆弄着茶盏,丹田之中却时时运转着灵力,冲击着经脉穴鞘中的阻塞之处——自从替几个半妖将妖核与灵根的阻滞打破以后,钟离晴发觉自己的灵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甚至还琢磨出了模拟那两种灵力在体内小周天循环的法子。用这个方式运转灵力,不仅能够事半功倍,行功也更加顺畅迅速:当成功运转过一个小周天以后,体内的灵力竟然自发地流转起来,不需要她努力导引便自然地流溯,就好像贯通了的活水管,自成循环,时时刻刻都在修炼一样。她没有告诉这些小家伙的是,这三个月,进步最神速实则不是妙妙,而是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的自己。淡然地望着正披上玄色的练功服,有些心不在焉的妙妙,又瞥了一眼对面身着白衣的眉儿等人,钟离晴勾了勾唇,忽而起了兴致,曼声指使道:“阿饼主守,防护右翼;妙妙主伐,攻向左翼;厉兵紧随妙妙身后,伺机收割;其余的,不顾一切代价,将眉儿包围,切断她们的中路与后路,袭扰游走……”随着她话音落下,手中的茶盏依次摆开了阵型,将居中的茶盏团团围住,而她手腕微抬,慢条斯理地注入色泽清润的茶水,随后将茶壶轻搁,端起那盏茶,一饮而尽。手中空了的茶盏翻下,与蹙着眉头看过来的眉儿遥遥致意,见她眉峰蹙得更紧,钟离晴不由笑意更深。“宗主,您怎的……”自从那次钟离晴故意戏弄过眉儿以后,每次见了她总有几分别扭,似是埋怨愤恨,却又总是一副娇羞的模样——这少女心思恁的复杂,也委实教她捉摸不透。钟离晴也不在意,依旧待她如常,只是时不时便起意要作弄她一番,看她微微变色却隐忍不发的模样,顿时觉得十分有趣。她也终于明白过来,缘何当年师尊也这么爱作弄自己——或许她们骨子里都有一种不安分的恶劣因子吧。钟离晴的战术虽说是根据这五人的特点分配的最优策略,只是战术是死的,而人却是活的,更何况对面的统帅眉儿本就是个心思通透,明慧狡黠的姑娘,听她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布局,马上就做出了应对之法——因而双方开局不多时,妙妙与厉兵依旧被小方和眉儿两人所压制,身上的玄色衣袍上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印,虽说致命部位还不曾波及,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反观小方与眉儿那一方五人,却还都是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衣,只在衣角隐蔽处沾上了些许黑色,交手时却总能在妙妙等人要触及他们前险而又险地避开——全都有赖于眉儿对全局的掌控,以及对攻击的预判。比赛陷入一边倒的颓势,眼看着眉儿这方又要夺取胜利,却不料那被忽略的两人突然从另一边偷袭,扑向眉儿的背后,而妙妙等三人也同时攻击,直逼向眉儿,似乎不将她打倒誓不罢休似的。这时,小方与一直隐匿偷袭的小吉便纷纷现身护住了眉儿,抵挡住妙妙等三人的攻击,而阿饼却拼着被两人重伤的代价,死死将两人拖住,给厉兵和妙妙争取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厉兵拔剑便刺,却被眉儿召唤来的藤蔓缠住了手臂,使得那剑反过来就要刺中他;而他却毫不在意地放弃了抵抗,眉儿顿时察觉不妙,却已经为时已晚,那埋伏的攻击已经后发先至,冲着她逼近过来。却原来,妙妙才是这一环又一环中的真正的杀招——她从厉兵背后现身,踏着他的后背高高跃起,尖爪如风,朝着眉儿兜头划下,将她的白衣拉过一道刺目的黑线。刺啦一声,那被划过黑线的衣衫竟然就这样碎裂了开来。春光若隐若现,妙妙一呆,却被反应过来的眉儿狠狠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笨蛋!”这时,正把玩着茶盏漫不经心看着双方搏斗的钟离晴忽然将手中的茶盏一掷——破空声后,林中响起一声惨叫,树林剧烈晃动起来。身手最为敏捷的小方立即闪身窜进了林子里,不多时便提溜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跳出了林子,而后将他一把丢在了地上。那人捂着被茶盏掼中的肩膀“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眼神却闪烁着,一直伺机寻求突破口,想着趁机逃跑——奈何钟离晴一个眼神过去,那些小妖们便自觉地将他围了起来,一点机会都没留下。“说吧,你的身份,目的……主动说出来,总好过我逼你开口,也省得我动手,浪费气力。”钟离晴冷笑着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绯儿乖觉地从她腰间留缝的储物袋中钻了出来,先是探头探脑地觑了一眼她的神色,见她并未不悦,便扭着尾巴游了出来,挺着身子想要凑近那被抓住的男子,蛇信吞吐,眼冒红光——熟悉她的小妖们知道,这是她饿了的征兆。“我只是、只是路过……啊!”他不死心地还想狡辩,却觉得手臂忽然一阵剧痛,偏头望去,绝螭剑一划而过,已是将他的手臂齐根斩断,而早就守在一边的小赤蛇忙不迭一口咬住了那断臂,拖到一边津津有味地啃食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还不忘偷偷看向钟离晴,见她只是冷淡地看着,却不曾出言制止,于是便心安理得大快朵颐。嫌弃地扫了一眼吃得正欢的绯儿,也懒得去训她,只是等那男子声嘶力竭地痛号了好一会儿以后,冷笑着看了看他,绝螭剑一抖,甩去了血渍,随即再次浮起,威胁似的逼近了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我的耐心可不多,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谁?为何在一边窥伺?有何目的?”那男子额上沁满了冷汗,被剧痛折磨得脸色惨白,闻言,感觉到另一臂上的压迫,连忙用尽全力嚷道:“我说、我说!我、我是鬼狼宗的弟子……奉宗主之命去赌斗台收集情报,见你们与黎光宗的余孽有些相似,所以便追查了来……你们放了我吧!我保证回去以后守口如瓶,绝不泄露!”钟离晴嗤笑一声,不由出言讥讽这个男子的天真:“放了你?那你回宗门以后,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断臂?不小心摔断了,于是扯下来喂了蛇?你觉得这么荒谬的借口会有人信么?放你离开,可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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