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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和娘就又告诉喜姐儿,“你可要知道惜福,好好孝敬赵太太。”
一时,又说了许多体已话儿,喜姐儿又将箱子妆盒打开,给大家每人都挑了两匹好料子,并两样首饰,“这是前些日子我跟着婆婆去安平卫买的呢,你们家去用吧,比县里买的强。”
宁清接了十分地兴奋,“喜姐儿,你嫁到赵家真是嫁对了,这么好的东西都能拿来送人!”说着坐在喜姐儿的梳妆台前将新得的金耳坠戴上,将头轻轻一晃,那对耳坠子便摇了起来,还发出轻越的叮叮声,她就开心地问于氏:“娘,我戴了金耳坠子是不是很好看?”
于氏手里被喜姐儿塞了一对象牙簪,正有些手足无措,此时就摇着头说:“清儿,你带着照照镜子就将耳坠子摘下来还喜姐儿吧,”说着将手里的牙簪也送了回去,“喜姐儿,这东西太贵重了,且都是你婆婆给你的,我们拿着不好。”
“算什么呢?”喜姐儿就笑,“舅母只管拿着,这东西我多着呢,而且这些正是给你们买的。”
大姑也劝,“你们收下吧,喜姐儿先前捎回家里好多呢,我和她的两个嫂子都得了。”
大家见喜姐儿的箱子柜子里果然都满满的,又瞧她的神色似乎把这些东西十分不放在眼里,就都十分欢喜地收了下来。宁婉得的自然也都是极好的东西,其中有一对鎏金的银镯子,花样十分新奇可爱,她先前在曾在安平卫买过差不多的,当然那时候她买的是一套首饰,而且比这个还要中她的心意——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后悔,她宁愿过现在的日子,没有好首饰也不要紧。
说笑了半日,喜姐看外面天色晚了,就说:“虽然才罢了宴,但是晚上还是略吃些东西垫垫。”大家就都拦着,“还吃什么,肚子里还饱饱的呢!若是谁能吃,就吃些桌上的点心好了。”
喜姐儿哪里肯听,“总是要再吃些的,我让他们送些清淡的好了。”说着就让人摆了晚饭。
果然都是极清淡的小菜,因无外人,大家坐在大红的炕毡上围着炕桌倒比白日还要欢喜,喜姐儿就又命人拿出赵家自己酿的米酒给大家斟上,“虽然惠泉酒名气大,但我倒是更爱喝家里酿的小米酒,又甜又醇,大家喝些。”
赵太太是个会享受的人,这小米酒也是她闲时弄的,宁婉一向喜欢,重回三家村后早忙得忘记了这东西,且酿这酒很费粮食,也不合宁家勤俭过日子的习俗,如今到了赵家再次喝上也颇觉得可口。
喜姐儿越发有富贵人家的作派,拿来盛酒的却不是寻常的杯子,而是雪白的细瓷薄胎小瓯,瓯外面皆绘着墨色的山石兰草,里面盛了浅米色略沾稠的酒水,很随意就喝进一瓯,暖过的酒甜滋滋的,到了肚子里十分地舒服。
众人多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酒,因见甜水般的好喝,眼下气氛又好,就十分放开,且谈且饮,轻松自在。
宁婉拿起酒瓯,一面品酒一面细看上面的花纹,她一直喜欢这墨色的兰草,看着就觉得心神宁静。不妨喜姐儿过来,推着她的手命她喝了,“婉儿平日里最辛苦,先前我娘和我都沾了你好多的光,现在我先敬你一杯。”
两个嫂子也笑着劝,“可不是,舅舅舅母还有表妹一向照应我们家许多,现在我们也借花献佛,敬婉儿一杯。”
自喜姐儿开了这个头儿,大家就都来敬宁婉,囡囡、狐保、石头也有样学样,一会儿功夫宁婉就喝了几瓯。当时没觉得怎么样,过了一会儿竟有些头晕,她是跟着赵太太练出些酒量的,但不想自己现在年纪小,这几年又不大喝酒,不知自己的酒量早没了,靠着宁贤说:“你们把我灌醉了!”
“醉了怕什么,就再住上一天!”喜姐说着,就去捏她的脸,“真恨不得这样好的皮子能长在我的脸上!”原来喜姐一向自诩长相不比婉儿差,但却最羡慕她雪白的皮肤,如今见那白嫩的脸上有如胭脂染的一般洇红了,果真是十分羡慕。
宁婉也去捏喜姐的脸,“我还恨你喝了酒也不上脸呢,不似我这样带了幌子,让人看了好没意思!”
大家正嘻嘻哈哈地说笑,一时间没有人注意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直奔宁婉而去,“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声音欢快得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大家冷不防被惊了,都起身去看,尽管听着声音似一个小孩,但来人其实却是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方脸大眼、高鼻方口,头戴黑纱帽,身穿玉色湖绸长袍,站在炕沿边上向着宁婉笑嘻嘻地伸出手去,“二少奶奶,给你!”手掌心里露出几个攥得有些走了形的莲子。
于氏、宁贤、宁清早惊呆了,唯有大姑是见过赵国茂的,此时便尴尬地一笑,在炕上向指着喜姐儿处道:“这才是二少奶奶。”又指了宁婉,“姑爷,这是婉儿妹妹。”
喜姐儿原本正说着什么,倒比大姑晚看见赵国茂跑了进来,此时皱了皱眉,就向随着赵国茂进来的一个小丫头问道:“小青,我不是告诉你们,二少爷玩够了就送回房里睡觉吗?怎么让他跑到这里来了?”
那丫头喘着气说:“许妈头晕出不了门,二少爷不肯听我们的,到处乱跑,我们几个只怕出事,一直跟着二少爷,听二少爷说要找二少奶奶就回来了!”
喜姐儿就说:“没见我这里有人呢,你们送二少爷回房去吧。”
于氏和大姑就都说:“我们都是家里人,不用陪的,你先送姑爷回房去,再打发姑爷吃了饭,让他早些睡吧。”
喜姐儿摆手道:“服侍二少爷的事,平日也不必我经手,自有许妈她们,就算许妈今天既然头晕,还有小丫头们呢。”又向那个叫小青的丫头喝道:“赶紧带二少爷回去,别让他吓了表妹!”
自赵国茂进了屋子到了宁婉面前便停下了,大姑哪里能叫得动他?就是那个叫小青的丫头也拉不动人。赵国茂还是向宁婉笑嘻嘻的,固执地将手里的莲子摊在宁婉的面前,“二少奶奶,吃!”
宁婉思绪万千地看着赵国茂,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呢?难不成他不傻了?
可是宁婉仔细地瞧着赵国茂的眼睛,此时他正开心地笑着,就像孩子一般将两只眼睛都弯了起来,但是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黑色的眼仁一如既往地比一般人都要大,正十分纯粹地盯着自己,又将手里的莲子又送上前一些,差一点就碰到到了宁婉的嘴。
于氏便瞧不过去了,下了炕笑着拦住赵国茂,“外甥女婿,你认错人了。”
宁婉赶紧过来拉着娘躲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赵国茂抬手一挥,就将于氏推到了一旁。原来赵国茂就是这样,他不懂道理,虽然平时并不与人动手,但是若有人挡了他要做的事,他看也不看地就要将一切障碍扫除,直奔自己的目的,正如三岁小儿想要什么就直接去要,一点也不懂得成人就要顾及许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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