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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下午都风平浪静，检查组的人坐在教室里听课，老师们安安静静地上课，学生们则夹在中间，认认真真地听课，三个群组形成了诡异的和谐，简直是老天爷开眼。

晚上放学的时候，段凌风先是避开人群，拉着陆司乘，没去食堂吃饭，而是留在了教室里。

今天中午，他路过照片墙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突然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所以此刻，趿拉着陆司乘的手，等教学楼里的学生基本上都走了，才下楼跑去楼梯口的位置，站在那里仰头看照片，顺便问陆司乘：“觉不觉得这三张照片眼熟？”

陆司乘抬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不是很确定道：“好像，要是我看得没问题，这三张照片，和办公楼展示板上的照片，很像，又好像不太一样。”

段凌风听了他的话，想了想，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照片一样。

这下子，他总算看出来哪里不对劲了。

“展示板上的照片，是塞进格子里的，这里的照片，是贴在墙上的，而且，正常看照片的时候，你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是，你用手挡住眼睛，看照片的一角，会发现许多问题，就比如，这三张照片拼在一起，打乱混合，会形成新的一张照片。”

一边说，段凌风一边抬手，用力撕下墙上的照片，晃了晃，对陆司乘道：“走，我们去下一层的楼梯，多撕几张，我脑子里有了大致的想法，要验证一下。”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垫垫地跑下楼，去验证他的猜想了。

两个人总共撕了三层楼的照片，每人三张，边往办公楼走边看。

学校里现在没有多少人，不，准确来说，操场上没多少人，而那些每天都在的老师们，也因为检查组的到来，难得放了一天假，回了家。

所以，现在办公楼了空荡荡的，除了门卫室，根本就没人。

段凌风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去过门卫室后，问出来的啊。

毕竟他们想一出是一出，万一看完照片，还想上楼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好。

所以此刻，段凌风手里抱着不知道哪里翻来的习题册，一脸乖巧学生的样子，站在门口，边敲门，边探头探脑地往门里看。

门卫室不大，里面除了一张放着几个台式电脑的桌子，就是两张椅子，再也没什么了，连多一个人进去走路都费劲。

门卫室有个大爷，穿着蓝色保安衬衫，正在值班。

看见门口有人，门卫大爷站起身，挑眉看了一眼段凌风，板着脸问：“放学不回宿舍不去吃饭，跑着来干什么？这里不能查监控，要有校长的亲笔签名才行。”

段凌风却是憨憨一笑，问：“那个大爷，我是来问问题的，我想问问这办公楼还有没有老师在啊？我着急，这题做不出来，我一晚上睡不着觉啊。”

大爷没怀疑他的话，只是摇摇头，道：“都放假了，哪有老师啊？连主任都回家去了，问问题明天再说吧，哎，没有校长就是不行，都没个人当家做主。”

段凌风第二次听见没有校长的话，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嘴上却是失望的语气，道：“那行吧，我明天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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