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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隔壁房间的任凤池早已惊醒,飞快地赶了过来,与沈月明一道将李三泰扶到床上,轻轻地搭了一下他的脉搏,任凤池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言道:“无妨,他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神昏气散,片刻便会醒来”。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李三泰果然幽幽醒转,吃力地抬起手,抓住沈月明的衣袖,嘴里不住地念叨,眼角处留下两行清泪,气息断断续续的,还未说出话来,险些又要昏厥过去。
沈月明见他神智昏聩,唯恐有不测,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轻拍其后背,大声问道:“李师傅,李师傅,你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三泰闻言,浑身一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这才彻底地清醒过来,只听他恨声说道:“就是那畜生,害了家中老妻和小孙女,不报此仇,我李三泰誓不为人”,原来如此,这把刀终于落到他的头上了。
一杯热茶喝了下去,死白如灰的脸色终于有些缓和,李三泰深吸了口气,言道:“你们不必再追问了,老朽定当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点相欺。白日里,老朽见两位丰神俊朗,谈吐不凡,又皆身居高位,比起老朽这等无用之人,实在是天壤之别”,说到这里,他挣扎着起身,双膝跪倒在地,道:“还望两位能够助老朽报仇雪恨”。
沈月明看了任凤池一眼,见他双目微垂,并不接话,只得硬着头皮,道:“李师傅,我等兄弟二人勉力为之,但是否能够功成,沈某无法保证”。
李三泰闭上了眼睛,几声重重的喘息后,方才说道:“也罢,但尽人事各安天命吧。此事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当时小老儿的家乡遭了瘟疫,只剩下老朽一人,靠着每日乞讨生活。有一日,去山中觅食,碰巧遇见一个身染瘟疫的人倒在路边,老朽一时起了恻隐之心,便将那人救了回去,岂料他竟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焚血宫宫主连无我。”
任凤池闻言,眉间微皱,沈月明想起他之前提及连无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虽身染瘟疫,命悬一线之际竟能被李三泰所救,真是造化弄人。
又听见他继续说道:“这连无我练就一身极其阴毒的武功,名为噬血咒,专取人之心脏为引,残忍暴戾,一旦练成,普天之下恐难有敌手。后来,随着武功越来越高,他对人心的渴望就愈发强烈。为了迅速地获取大量的心脏,连无我派人专挑刚下葬不久的新坟动手,盗掘尸身,掏取心脏。当时,老朽曾数次相劝,怎奈他总是不肯罢手,若非因为曾救过他的命,依连无我的脾气,早就将老朽杀了”。
想起前尘往事,李三泰感慨万千,苦笑道:“这样的日子约莫过了一年多,有一日夜里,连无我带回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说是要将他与老朽一同收为弟子,将来继承他的衣钵。老朽心中虽极不愿意,但苦无逃生之路,只得被逼就范,那个少年便是如今天巫教的执信长老班示文”。
听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以仁慈普惠众生为标榜的天巫教大长老班示文,竟是出身魔教焚血宫,师从大魔头连无我。
“后来,连无我在江湖中的恶名愈发彰显,也许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缘故,就在他神功大成之日,如意庄庄主洛南秋连同数十名江湖好手,在西凉山北坡围剿于他,双方缠斗三日三夜,终于将那魔头击毙于掌下”,李三泰脸上露出一丝森冷的笑意。
顿了一顿,他继续说道:“有道是树倒猢狲散,那些人除掉连无我后,便开始大肆清剿他的余党,杀了不少人,彼时老朽和班示文武功低微,入门时间短,又年纪尚小,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得一同落荒而逃。当时正下着大雨,山路又陡滑,后面有追兵,我们慌不择路,一时不察,竟连人带马车一起摔下了悬崖”。
“怎知命不该绝,马车掉落时刚好挂在了一棵大树上,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便各奔东西了,这一晃,已是二十几年。老朽之前一直住在濉溪,直到十年前,儿子娶了媳妇,才搬到樊郡。在一次偶尔的祭祀中,老朽发现,原来大名鼎鼎的天巫教执信长老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班示文,说起来真是世事难料”,李三泰摇头长叹道。
沈任二人心中虽然早有揣测,但如今亲耳听到此事,仍觉忿忿不平,以一己之私,便强夺他人性命,实在是恶行昭昭,天理难容。
“之前青角巷发生惨案时,老朽心中便已有所怀疑,昨日又亲耳听到两位说起禀新县的事情,更是笃定了七八分。只是没想到,他跟随连无我修行的时间不长,却能得其真传,习得噬血咒。不过班示文这厮,如今已是如日中天,大权独揽,老朽自问惹不起。就是这一念之差,落到这般田地,家破人亡,妻死子散,实在是……”,已过知天命的年纪,李三泰老泪纵横地哭倒在地,沈月明虽对他明哲保身的做法不以为然,但见如此惨状,也不免长吁短叹了几声,心中对天巫教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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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凤池执掌邢狱多年,杀伐果断,见惯了人心的贪婪与自私,自然心性冷硬许多,他寒声问道:“方才你说了许多,但如今班示文如日中天,位高权重,李师傅现在找上我们,莫不是让我们替你出头不成?须知当初你百般推诿,只因如今遭了难,才前来相求,就凭你这空口白牙一张嘴,我等却不是什么济世的菩萨”。
李三泰被戳中了心思,顿时羞愤难当,脸上红白之色变幻了好几次,他低头半晌,心知仅凭一己之力,断无复仇的可能,遂咬牙说道:“班示文心狠手辣,做下恶事无数,老朽猜想,两位贵人亦想除之而后快,否则也不会前往义庄查找线索。从尸身上的伤痕看来,他的噬血咒虽未大成,但也不远矣,一旦功成,恐怕就算洛南秋死而复生,也绝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老朽曾跟随连无我修行过一段时间,对噬血咒的破解之法略知一二,愿效绵薄之力”。
这几日,颍川城热闹非凡,豫王萧简的新府邸已经落成,开府建衙自然少不得招人,况且萧简容貌俊美,如芝兰玉树,初来颍川便迷倒一大片大姑娘小媳妇的,如今听说他的府邸要招人,告示一出,顿时在城中引起了热议。
天才蒙蒙亮,豫王府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很多人慕名而来,一字长桌排开,王府各管事按照招人的类别分开坐好,有针线房的,有厨房的,有掌器房的,有条不紊,章法有度,众人皆是一脸喜色。
在报名针线房的队伍中,站着一个身形微微佝偻,头发花白的妇人,蓝布白裙,她脸色蜡黄,尽是风霜之色,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的娟丽。
轮到她时,那妇人从怀中拿出一块天青色的布,上面绣着一对绿头鸭,荷叶碧绿,花色粉彩,竟似活了一般,负责针线的管事姓甄,大家都唤她甄大娘,她看了之后,不由眼前一亮,暗道一声,好手艺。
“大妹子,这是你绣的?”,甄大娘问道,那妇人点点头,答道:“正是小妇人”,她的声音极为低沉嘶哑,像被敲破了的皮鼓,甄大娘被吓了一大跳,有些犹豫地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姓啥名谁?”。
那妇人把头低下去,小声嗫嚅道:“小妇人夫家姓张,徐州人,早年嫁到云州,后来丈夫死了,也没有子女,便一路向西到了颍川。昨日看到王府招人的告示,小妇人实在囊中羞涩,无法前行,便来此应征绣娘,混口饭吃罢了”,甄大娘闻言,心里虽爱重她的手艺,但这样的嗓子若是冲撞了贵人,反而不美。
正犹豫间,重风从外面办事归来,见甄大娘满脸愁色,与一旁正招得热火朝天的场景实在不符,不由上前过问。
甄大娘把原由讲给重风后,他瞥了绣品一眼,又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那妇人,转身对甄大娘说道:“瞧着这手艺不错,就安排在绣房做活吧”,甄大娘知他是王爷跟前的红人,赶紧点头应下,对张氏说道:“大妹子,你今天可算是遇上贵人了,快随我来”,那妇人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冲着重风福了福身,便随甄大娘下去了,重风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灵源寺,西出樊郡约三十里地,是远近闻名的寺庙,庙中供奉着大日如来佛像,据说只要心诚相求,十分灵验,因此香火格外鼎盛。
顾嫣然一早便到中宫皇后的云栖宫去告假,侗后织梧不阴不阳地说了几句告诫的话,便打发她出来,“皇后娘娘,你瞧宸妃,皇上这般娇宠着她,如今竟日益骄纵起来,实在可恶”,一个品级不低的妃嫔面带妒色地说道。
侗后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轻描淡写地说道:“纯妃妹妹,你不是不知道,宸妃妹妹才貌双全,是个少见的可人儿,如今她又诞下了咱们南荣唯一的皇子。只可惜,你我的肚子不争气,承宠多年,竟不曾为皇上生下个一儿半女,也只能叹息几声罢了”,纯妃闻言,心中更恨得牙根直痒痒,一方上好的锦帕被她搓揉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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