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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怔了一下,这才发现,刚才柳清歌还只是暗搓搓地在一旁偷听,现在却已经完全坐过来了。柳巨巨什么时候对八卦这么感兴趣的?魅音夫人道:“仙师的命定之人,对旁人极少在意。可一旦在意了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柳清歌想了想,竟然神色凝重,问道:“相貌如何?”沈清秋无语地看着他。我都没问,你问个啥?而且直击重点!魅音夫人肯定地道:“一等一的美貌。”柳清歌一反常态,穷追不舍:“灵力?天赋?”“天资过人,灵力高强,身份显赫。”柳清歌似是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道:“你方才说,这个人,和他,常在一起?”魅音夫人点头道:“或许会经历短暂分离,不过,很快便能重新聚首。而且,每次都是对方主动追上来的。”柳清歌眼角跳动不止,他狠狠按住,似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或者用个更贴切的说法:被狠狠雷到了!魅音夫人又加了一句,给他致命一击。她对沈清秋叹道:“此人对您,真是一往情深啊。”柳清歌僵着脖子,转向沈清秋,流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明明无喜无怒,却仿佛备受煎熬。沈清秋奇怪道:“师弟你怎么了?”柳清歌艰难地道:“……不准。”沈清秋:“嗯?”柳清歌猛地抬头,坚定地道:“她算的不准!”魅音夫人不服气:“为何能如此笃定奴家所算不准?”说实话吧,沈清秋也觉得不准。什么常伴他左右,年纪又小又美又尊贵,还倒贴他……一股浓浓的终点男屌丝yy感,yy都不至于这样好吗!他身边压根就没有符合这些条件的白富美。呵呵!柳清歌果断道:“胡说八道。什么一往情深!没有的事!”拿手绝活受到质疑,魅音夫人也怒了:“你又不是他的姻缘,凭什么说不准?”等一等,黄公子还没上来呢,你们能不能别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冲突?而且这一卦的当事人不是我吗?柳清歌早就不耐烦了,对方一翻脸,当即发作,猛地一掌劈下,石桌整整齐齐裂为两半,乘鸾应声出鞘,剑气如刀割。魅音夫人勃然大怒,拍手道:“都出来!”等一下……为什么就这样打起来了……究竟导火索是什么!我还没搞清楚转折点在哪里……沈清秋的尔康手自然无人理会。眼见魅音夫人和数十名魅妖侍女团团把他们围住,调整了一下表情,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灵力乱击中乘鸾穿梭,魅音夫人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擦!不要这么快!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听见主人那哨令,所有的魅妖侍女身上的衣物都爆开了!白花花的、白花花的、满目所望,皆是一片白花花肉体的汪洋大海……虽然沈清秋知道,这魅妖最喜欢放集体爆衣群魔乱舞的杀手锏,可是不代表,这种震撼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时,他能承受得住视觉冲击!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倒退两步,后背撞到了柳清歌。魅妖们娇声浪语不断,在整个山洞中回荡。若是正常的男人,早就被迷得心智尽失,弃剑投降,乖乖投入温柔乡去了。可沈清秋悚然地发觉,柳清歌居然浑如不见,仍是面无表情,一剑横扫一大片,刃光血影,杀得好不痛快!赤身裸体的魅妖们显出原形,四肢着地,尖锐的指甲扣紧泥土沙石之中,嘶溜溜吸着口水,朝包围圈中两人前赴后继扑来,又被灵力反弹出去。沈清秋真的也想认真打架的。真的。可无法直视!像他这种阅片无数的资深前辈,见到如此鲜活的肉体群,也很艰难才把持得住,柳清歌究竟是怎么做到丝毫不为所动的?!魅音夫人花容失色,她没料到所有的属下一起上也没能迷了这两人的神魂,提起裙子拔腿就跑。沈清秋本下意识要追,可一想,此行目的是救黄氏夫妇的儿子,还有其他被魅妖关起来当宠物养的男子,便对柳清歌道:“剩下的不用打了,料她们也兴不起风浪。救人要紧。”柳清歌突然道:“你不要信。”沈清秋莫名其妙:“啥?”柳清歌道:“刚才那个!她乱算的!”沈清秋道:“不要激动。我本来就没信。”柳巨巨言行太过反常,沈清秋忍不住拿眼睛瞟他。没瞟两下,被柳清歌逮到目光,后者立刻严厉地呵斥:“别看我!”他越是这么说,沈清秋越是要看他。一看才发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柳清歌从眼角到脸颊,都晕着一层轻薄的浅红。以往平静近乎漠然的目光,仿佛冰湖碎裂成千万片,在眼中来回激荡。沈清秋盯着他,忽然伸手去捉他脉门。一握住柳清歌的腕,便觉他皮肤温度偏高。把脉把了一阵,沈清秋严肃地说:“嗯,柳师弟,你老实告诉师兄,你和人双修过吗?”柳清歌:“……你问这个干什么。”沈清秋道:“就是问问。知道怎么双修吗?”柳清歌喘了口气,咬牙切齿道:“沈,清,秋。”沈清秋道:“好。我换个问题,柳师弟你现在……感觉如何。”能忍到下山吗……柳清歌道:“不好。”当然不好了。就算是柳巨巨,中了魅妖的y毒,那也是非常之……糟糕!番外:竹枝词1竹枝郎很早就知道,它是个恶心的怪物。即便是在怪物丛生的南疆,也称得上怪物中的怪物。那时它不叫竹枝郎,没有名字。通常而言,看到一条半人半蛇的东西在地上爬动,没有谁会闲到想给它取个名字。即便有这个功夫,南疆的魔族们也更愿意给它两脚,或者扎扎它的尾巴、研究这玩意儿究竟有没有七寸、打了会不会死。它每天的行程非常简单。爬,找水,爬,找食物,爬,和其他的兽型魔族撕咬缠斗。虽然仪表不佳,但打起架来,并不会有太大的弱势。相反,非但肢体柔软灵活,而且那恶心的外貌常常能让对手在战斗中因不适而分神。于是,这个又丑又难缠的玩意儿在南疆极其不受欢迎。*天琅君端详了一阵,认真地道:“好丑。”他身后漠然侍立着的黑铠武将们当然不会答话。天琅君不知是在对谁抱怨,重复道:“太丑了。”这句话的强调得太重,它缩了一下。不过,总觉得,这位尊贵的贵族的批评中,好像没有真心嫌恶的意味。后者的眼神它见过很多次,并不是这位这样的。天琅君半蹲着,盯它,道:“你记得你母亲吗?”它摇摇头。天琅君道:“唔。也好。我若有这样一个母亲,恐怕是会更希望自己不记得。”它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就算知道,它也没办法说出来,蛇男的嘴里,只能发出嘶嘶的低哑声音。天琅君笑了笑,道:“不过,有些事还是应该告诉你。你母亲死了。我是她的哥哥,应她的临终要求,过来看看你。”魔族冷血。对于血脉之亲的死亡,都能说得轻快,飘飘的一句就带过了。它并没有什么感觉,惯性地愣愣点头。天琅君似乎是觉得没意思了,索然道:“好了。她的遗愿我已经完成了。这些全都是你的属下。从今往后,这片地方归你了。”他所指的“属下”,就是跟在他后面来的数百名乌压压的黑铠武将。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心智,不会思考,但不怕疼,不怕死,不会累,不会停止,可以成为一只无坚不摧的军队,居然就被这样随便地交给了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他站起身来,拍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便走。鬼使神差的,它磨磨蹭蹭,扭动着跟了上去。天琅君回头,困惑:“你跟着我干什么?”蛇男不敢乱动。天琅君见状,再次迈步,它又在后面开始蠕蠕而爬。天琅君顿足,奇怪道:“你听不懂我说话吗?”如此反复二三,天琅君干脆不管它了,负手自顾自前行。蛇男便笨拙地“跟”在后面。*天琅君身份特殊,血统尊贵,地位非比寻常,自然有不少仇敌。一路跟随,明明天琅君并不需要别人帮忙,它却总是拼了命地上去死斗。次数多了,天琅君总算不能无视它的存在了,看了遍体鳞伤的蛇男两眼,评价道:“还是好丑。”蛇男受伤地缩了缩。天琅君又笑:“而且又倔。这可不大讨人喜欢。”一路跟过来这么久,怎样的千难万阻,它都不曾退缩过,这次却有了几乎转身逃(pa)走的冲动。谁知,下一刻,天琅君赤手摸到他天灵之上,叹道:“又丑又倔的,看不下去了。”一股温凉奇异的缓流蹿过四肢百骸。不对。它哪来的四肢。很快的,蛇男发现,它原先畸形的肢体上,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完整的四肢。十根手指,这种以往在他看来精巧而遥不可及的东西,此刻就长在他新的手掌之上。这是一个少年人的躯体。大概十五六岁,健康,完整。天琅君把手挪开,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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