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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页）

&esp;&esp;顾老夫人点点头，道：“哪个是最心腹的，叫出来回话。”

&esp;&esp;吴嬷嬷瞅了一眼，从当中揪出一个仆妇来搡到前面，道：“就是这个，姓黄，素日柳姨娘的事情都是她去跑腿。”

&esp;&esp;顾老夫人道：“说吧，从头开始说，二姑娘是何时瞧上张家公子的，又是什么时候

&esp;&esp;黄婆子已经挨了顿打，手脚被扭着捆在身后，她自知逃不过，便一五一十的都倒了出来。

&esp;&esp;张家和顾家因都有爵位，地位相当，素日里就多有往来，但大多是夫人们见面，带出来见客的也是嫡出子女，除非大宴宾客，庶女是轻易见不着的。

&esp;&esp;只是次数多了，底下人闲话聊起来，便叫柳姨娘母女知道了张家这么个显赫门庭，还知道了张家二公子张钰正和顾清芜议亲，他年岁和顾清芷也相当，样貌出众，前途大好。

&esp;&esp;柳姨娘母女动了心思，苦于平日里并无机会，只得暗暗留意着。

&esp;&esp;等张家和顾家的亲事定下了，遇到年节张钰便依着礼节常来顾府探望，又或是长辈吩咐，送点礼物过来。母女二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esp;&esp;顾清芷比顾清芜只小了四个月，这柳姨娘是李氏有孕时，顾老夫人派去伺候顾侯的。她能被选中，全靠着老实二字。哪知老实人更让人防不胜防，她偷偷到了避子汤药，晚李氏四个月有了身孕。

&esp;&esp;李氏有孕，自然不能对她喊打喊杀，只得咬牙认了，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

&esp;&esp;后来的十几年里，柳姨娘又恢复了老实模样，只靠着一个女儿傍身，在府里悄无声息的过活。时日久了，顾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从没去过她的屋子，而李氏更可说是半点不曾防备她。

&esp;&esp;她苦哈哈的熬着日子，等顾清芷略大些，她把攒下的钱，全部拿来四处收买人心，打探消息，为的就是顾清芷的婚事。

&esp;&esp;她不想自己女儿做妾，也不想她嫁给一个普通人家。

&esp;&esp;顾侯府里哪怕扫地的下人，那段时间都曾给柳姨娘通风报信过，这些不起眼的人，给顾清芷和张钰创造了不少机会偶遇。

&esp;&esp;一来二去，张钰果然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妩媚，看似毫无城府的庶女。

&esp;&esp;甚至在柳姨娘的安排下，两人连孩子都弄出来了。

&esp;&esp;柳姨娘又咬牙忍过头三个月，等顾清芷的胎坐稳了，才把自己值钱的东西都拿出去当了，把银子分给了愿意替她说话的府里下人，选中全福夫人来府这日，把事情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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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致议定，顾侯又匆匆去了前院。李氏虽有心多安慰女儿一下，可是拿人审问的婆子来回不停，她这个掌家夫人也只能赶去审讯那些闹事的下人。

&esp;&esp;闹闹哄哄一整天，顾清芜和顾澈陪着老夫人略微用了点晚膳，老夫人便躺下歇息，她年纪大了，早就撑不住了，若不是顾澈和顾清芜哄着，连饭也不想吃了。

&esp;&esp;服侍完祖母，顾清芜由晓月扶着，慢慢走回了明月阁，而顾澈落后两步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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