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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说的没毛病，五条悟就是最强的——但他甚至没机会赞许一下，五条悟就扯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都快要把他扯到地上，偏偏对方的膝盖抵到两条腿中间门，卡在一个很难受的姿势。

接着五条悟那只手往上挪，夏油杰常年吃的东西比猫饭还少，体脂率极低，典型东方式的面庞，下巴瘦削，于是他摩挲了一下那截尖锐的弧线，攥紧抓着夏油杰头发的手指。

——然后强迫性地亲了上去。

格外粗暴，唇齿之间门都咬出血，当然不是他的，五条悟恶意咬破了夏油杰的舌尖。

除了血腥气，就是漱口水的薄荷味。得亏于夏油杰的洁癖，五条悟还以为自己终于能理解一下这位异食癖的感受，很遗憾，夏油杰是真的真的、真的十分干净体面，哪怕他十分钟前快要把内脏呕出来。

“……”夏油杰还没从恶心不适的漩涡里挣扎出来，却知道按下休止符，喊停对他来说其实很困难，又很残忍，他满脑子都是五条悟那双漂亮得要死的苍蓝色眼睛，不去回应都已经是克制的结果。

理智剩的不多，但坚固的道德观冲着他尖叫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去推五条悟的肩膀，五条悟略微一顿，稍稍退开，拉开了些许距离，但温热的呼吸还是能落在夏油杰脸上。

五条悟的脸色很难看，他的视线落点停留在夏油杰被吻过的嘴唇，被濡湿后显得格外的红。

诅咒师被折腾到这地步，依然没显露任何凶性，反而像是谁都能欺负一下。

看见平时装的很好的男人一朝破功，五条悟惊觉自己原来是有几分恶趣味，但他无声一哂，心想自己又不是夏油杰这种隔岔五发癫又精神不健全的弱智：“好点了？”

“……”夏油杰的表情从恍惚变得窘迫，五条悟退开之后他立刻坐了下去，后背靠着墙，很震惊五条悟这是在干什么，十年前的朋友反胃呕吐，就用自己的亲吻来让对方变好——这他妈什么黄片剧情？

这家伙是在搞他吧？快十岁的人了，这么没常识？

但夏油杰没敢问。

任何一个熟悉五条悟的人，要是听着夏油杰现在的想法，都会震撼到张大嘴巴。基本所有人的认知里，五条悟的确有着完备人格并且格外通透的存在，哪怕嘴巴恶劣一点，但他不是什么没社会化完全又怀抱核弹的神经病，更不是什么不通人世的神子下凡。

他路过一群蚂蚁会打开无下限以免伤害到它们，浮于外表的反骨并不代表他不是个好人，恰好相反，嘴上说着讨厌正论的人到最后却比谁都贯彻正论，正因为强大到无人能敌，反而更懂如何尊重别人，更不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谁。

这位最强除了性格糟糕，其他都是完美的。

“问你话呢。”但五条悟又不耐地开口了：“好点了吗？”

“……好点了。”

夏油杰屈起一条腿挡在胸前，后背把墙又靠紧了点，他心不在焉又底气不足地说：“那什么，刚才……刚才那是——”他还是差点问出口，最后关头话锋一折：“今天我不太舒服，抱歉，昨晚熬夜太久的后遗症……”

“老子不会亲不喜欢的人。”五条悟很平淡地打断他。

“……”夏油杰怔了一怔，冲着五条悟微笑：“今天是愚人节？还是在报复我不打一声招呼又活过来？”

“杰觉得我会因为你活过来而报复你？”

“这不是被杀了一次？有了不少心理阴影，立场相左这点认知我还是有的。”

夏油杰依旧笑了，下一秒他脸上那种浑不吝的笑意荡然无存，他笑不出来了，手腕那根筋被捏了一下，本就虚虚握着的咒灵玉径直落了下去——没掉到地上，被另外一只骨节突出的手给接住了，五条悟倒是冰冷地冲他弯了下眼：“你他妈有个屁的认知。”

随即五条悟一把捏住夏油杰的脸，把那颗咒灵玉塞到了对方嘴里，顷刻之间门难以言喻的抹布味席卷了夏油杰所有感官，咒灵玉不算小，甚至规格堪称粗大，心理上早就养成了自发性吞咽的条件反射，可生理却怎么都无法适应，哪怕喉口因为成千上万次被撑开已经很松，但他这种混乱时刻根本没法讲这玩意儿咽下去。

但口鼻又被那只偏大的手死死蒙着，大半张脸都被压着，透不进任何空气，被迫吞咽咒灵的痛苦和窒息感混在一起，体感倒是比去年平安夜更接近死亡，夏油杰的瞳孔都因为过于难受而有些涣散，他伸手抓住五条悟的胳膊，喉咙发出难以辨识的抽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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