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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晨曦心不在焉地说：&ldo;放心，我会好好管理星球的。&rdo;老五提醒他：&ldo;如果星球上缴的税收超过初级移民星的标准，就会自动升级为中级移民星，在星球拥有独立选举球长的能力之前，政府会派遣一名球长过来进行建设和管理。&rdo;付晨曦脸色立马黑了。小辫子安慰他：&ldo;没关系。你以后也可以竞选嘛。&rdo;曹琋和程岫懂里面的道道。有政府派遣的球长在，本地球长想竞选，起码等个十七八年，起码等老球长把油水榨干，脚跟站稳再说。坦诚（上）付晨曦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了，好不容易撷取的胜利果实，还没有尝到甜头，就要转手相送，这还不是最可怕。可怕的是，余先生很可能会借机杀回来。他顿时坐不住了，借口处理战后事宜，匆匆忙忙地下了星舰。小辫子解释道：&ldo;他大概攒钱去了。你们知道的，这年头，移民星多如牛毛，政府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它们的发展。政府派遣的球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星球在黑市挂牌出售，到手的钱除打点上面之外，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可比当个吃力不讨好的球长要划算得多。&rdo;老五不悦地说：&ldo;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rdo;小辫子说：&ldo;好吧，也不全是这样的情况，因为星球太多了，有些根本卖不出去。&rdo;老五：&ldo;……&rdo;程岫说：&ldo;如果买下来的是余先生呢？&rdo;小辫子做了个夸张的表情：&ldo;那我们只能祝福付先生能死得痛快点了。以余先生睚眦必报的性格，这完全可能发生。&rdo;老五说：&ldo;我会加紧追捕他的。&rdo;&ldo;别开玩笑了，宝贝。&rdo;小辫子捏捏他的脸，&ldo;你要抓的可不是毫无根基的阿猫阿狗，而是出身万象系的恐怖组织啊。&rdo;……曹琋和程岫的心情很复杂。曹琋刚被自己当年提议的移民星计划的现状狠狠地打肿了脸，就轮到程岫把头伸出去了。感觉到另外三人看过来的视线，程岫翻了个白眼。万象系怎么了，万象系又不是他一个人组成的。他活着当背锅侠，死了当试验体，现在好不容易死了又活了，真的很不想再扯上任何关系。静谧中，小辫子&ldo;噗嗤&rdo;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不可抑制，半天才捂着肚子说：&ldo;哈哈，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可能我神经比较粗，背叛余先生的后遗症到现在才发作出来。&rdo;老五迟疑着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被小辫子一把抱住。……曹琋突然按着额头往程岫的身上倒：&ldo;有点头晕，可能是驾驶机甲的后遗症。&rdo;程岫说：&ldo;这么弱，不死也没用了。&rdo;曹琋一声不吭地坐直身体。&ldo;哈哈哈，&rdo;小辫子捂着嘴，&ldo;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后遗症有点间歇性。&rdo;曹琋问程岫：&ldo;有什么话对他说的吗？&rdo;程岫说：&ldo;来者是客。&rdo;小辫子眉开眼笑：&ldo;没错。&rdo;程岫说：&ldo;不顺眼就赶走。&rdo;小辫子：&ldo;……&rdo;小辫子肃容道：&ldo;我找你们是有正经事。刚才从你们星舰里出去的那台银色天使机甲，是真正的&lso;星空天使&rso;吧？&rdo;真假&ldo;星空天使&rdo;外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成色。被人发现不奇怪，不被发现才奇怪，但是程岫没打算承认。&ldo;特别定制的a货，很像吧。&rdo;小辫子说：&ldo;比我定制的像多了。对了，付晨曦用来引诱余先生的那个，就是我做的。&rdo;程岫：&ldo;……&rdo;曹琋把话题引开：&ldo;你刚刚说余先生出身万象系？&rdo;小辫子双直比了比自己的眼睛：&ldo;好吧，我们交换情报吧。我观察发现，每当涉及万象系的话题，余先生的心情波动就很大。对着林赢，简直是狂热脑残粉，提到蒋向岚，又咬牙切齿恨之入骨。说实话，你和林赢的五官真的挺像，他居然没把你做成标本放在床头日夜相对，也是挺奇怪的。&rdo;程岫嘴角微抽：&ldo;和你相比，余先生完全是个正常人。&rdo;而且印象莫名其妙地变好了。小辫子说：&ldo;好啦，我现在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说&lso;星空天使&rso;是哪里来的吧？你和林赢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他是你曾爷爷？&rdo;程岫说：&ldo;没有，不是。我就是因为发现和他长得像，才特别订制了一款&lso;星空天使&rso;。&rdo;&ldo;这样啊，&rdo;小辫子点点头，突然指着曹琋，&ldo;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机甲会在他的星舰上？&rdo;不等程岫回答，曹琋就抢先说：&ldo;还在努力的关系。&rdo;&ldo;……&rdo;小辫子艳羡地看着他，&ldo;深谋远虑啊。从小培养，右手能少费好多力气呢。&rdo;程岫微笑道：&ldo;我可以帮你省更多的力气。&rdo;小辫子还在茫然状态，程岫的脚已经快很准地踹了出去。老五坐在小辫子身边，只来得及伸手……捂住被踢的地方。&ldo;嗯！我的……宝贝啊！&rdo;小辫子双手捂着裤裆，跪了下去，缓缓地倒在地上。曹琋对他的遭遇表示深切的慰问，并派了两个人把他从星舰上抬了下去。程岫热烈地挥手：&ldo;庆功宴见啊。&rdo;把人送走，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程岫揉了揉酸胀的肩膀：&ldo;曹启智睡哪里？&rdo;曹琋幽幽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带路。突然的静默使人不自在。程岫没话找话：&ldo;这艘星舰也是预先准备好的？&rdo;曹琋说：&ldo;怕动静太大，不敢买太大的。&rdo;&ldo;你也会怕？&rdo;他死之前，曹燮已如日中天，要不是还有个年纪轻、资历浅的短板，早就没其他人蹦跶的事儿了。不过，那一年他三十五岁，年龄的借口不再管用，离登天只差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走上去，只要了个幕僚长的位置。曹琋说：&ldo;在充满绝望的那一天，我突然学会了敬畏死亡。&rdo;程岫揉了把脸，笑道：&ldo;还是战场上得少啊。&rdo;曹琋说：&ldo;不想回应，沉默就好，不用勉强自己。&rdo;程岫沉默了。推门进房，一阵若有似无的檀香来袭，门边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入眼是窗台上郁郁葱葱的薄荷盆栽，地面铺着一层软绒绒的羊毛地毯……怎么看都是身边人的喜好。&ldo;曹启智的房间？&rdo;程岫揶揄。曹琋说：&ldo;你不会喜欢狗窝的。&rdo;程岫说：&ldo;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rdo;曹琋说：&ldo;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养条狗，狼狗不错，凶猛像你，忠诚像我。&rdo;&ldo;不如养狐狸。味道像你，美貌像我。&rdo;&ldo;也好。&rdo;曹琋笑得很开心。程岫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曹琋说：&ldo;我买的是双人床。&rdo;程岫说：&ldo;……谢谢。&rdo;曹琋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口，趁着门还没有关，又转过头来：&ldo;我就在隔壁，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比如需要床铺有点冷……&rdo;&ldo;我会调节温度。&rdo;&ldo;星舰破碎有点严重，可能不太好用。&rdo;&ldo;我会盖被子。&rdo;&ldo;……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能留下来吗？&rdo;&ldo;除非你愿意睡地板。&rdo;曹琋快步走回来，利索地从衣橱里拿出被子和枕头丢在羊毛地毯上：&ldo;快点睡吧，今天真是累坏了。&rdo;程岫：&ldo;……&rdo;也许，他有时候应该管管自己的嘴，不要轻易留下缝隙，对方实在太会钻营了。从铜铃眼突然回来到付晨曦发难，这一天过得太跌宕起伏。程岫精神还好，但身体实在吃不消，一躺上床就昏睡了过去，入夜才醒。睡之前只吃了营养餐，消化完了就开始饿。他坐起身，正想找东西吃，灯就亮了。曹琋抱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眼睛却亮得惊人。程岫道：&ldo;地上不舒服？为什么不去隔壁睡？&rdo;曹琋说：&ldo;睡在地上看不到你。&rdo;程岫：&ldo;……&rdo;曹琋说：&ldo;像做梦一样。&rdo;程岫刚想赞同地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他和曹琋有一天会回到青少年时期，和平地共处一室。曹琋笑得得意而满足：&ldo;你睡在我的床上。&rdo;&ldo;……&rdo;风靡全国的曹公子竟然还有这么一面。程岫猛然掀开被子下床，&ldo;我要去找点东西吃。&rdo;&ldo;我陪你。&rdo;曹琋也飞快下床。轰轰烈烈的一天过去，安安静静的夜晚到来。曹琋领着程岫去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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