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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只余江怀允和谢祁相对而坐。
没了小皇帝从中调剂,气氛颇有些凝滞。
谢祁无所事事,撑着下颌看了会儿对面,忽然一笑。
江怀允抬了抬眼,眸中没有多少温度。
谢祁温和道:“摄政王前些时日才说如无必要不必再见,没料想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顿了下,笑道,“我原以为,摄政王与我还能见得再早一些。”
江怀允敛回视线,了当问:“你想说什么。”
谢祁慢条斯理道:“听说大理寺卿在牢狱中自戕,时间恰好是我去过的第二日。”
“恰好”二字音调有些重,江怀允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惜字如金道:“与你无关。”
“摄政王明察秋毫。”谢祁脸上笑着,语调却平平。
江怀允侧身端起茶盏,正要饮茶,抬眸间,被正厅中央悬着一副匾额吸引。
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写着“忠义堂”三字。寥寥三字,字体大开大合,铺面一股磅礴之气,看上去颇具风骨。
谢祁似有所察,循着视线望去,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主动开口:“摄政王可知,这三个字的来历?”
江怀允转头望过去,眸色静静。
谢祁没有看他,目光定在匾额上,不知想到什么,笑容带着些微怀念,娓娓道:“这三个字,乃是我父皇在世时,为嘉奖裴老将军平边功绩,特意御笔写就赐下。”
江怀允指尖蜷了下。
谢祁视线停留良久,半晌转回头,对上江怀允平静的眼神,忽然一笑。
和江怀允也算打了几次交道,谢祁对他的习惯称得上了解。这人从来都是如此,不愿多言时,视线从不过多驻留。可愿意听人讲话时,目光总是平静地看着说话之人。
他对人的尊重从不付诸言语,可细枝末节处,却让人挑不出半分错误。
谢祁在这目光中忽然忆起上回未能尽诉的不平,没来由地,他罕见地想要翻起旧账。
“裴老将军忠义为国,却在我父驾崩、新皇即位后染病离世。”顿了下,谢祁一一细数道,“吏部尚书陈大人、前任大理寺卿方大人,还有数不清的其他臣工,皆在此后断续离世。”
谢祁点出的这两位,江怀允曾有耳闻,均是谢祁父亲在位时重用的臣子。
看到江怀允脸上未生出疑惑之情,谢祁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不自觉地夹杂几分狠戾:“摄政王正人君子,可怜无辜妇人稚童,连言语威胁都不容忍。可我当年年幼时,又有谁如摄政王一般恩怨分明,又有谁曾可怜过我年幼无辜?”
江怀允眸光动了动,正要开口。
谢祁身子往后靠了靠,垂下眼,好心规劝道:“朝堂之上容不得心慈手软,摄政王若要稳住脚跟,还是改一改性子为好。”
江怀允声调淡淡:“旁人如何是旁人的事,本王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照样能立足。”
谢祁抬眼。
江怀允望着他,平静反问:“本王三番两次容忍你的小动作,你以为是为什么?”
谢祁愣怔片刻,脑海中无意识地解读江怀允的这句话。
还未解读完全,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路。
小皇帝和裴永年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皇帝轻快的脚步声冲散正厅中的凝滞气氛。他手里拿着张纸鸢,兴高采烈地跑来,将纸鸢举高,努力让二人看得分明,雀跃道:“这是裴大人做给我的纸鸢!”
谢祁目光从江怀允身上移开,暂且按下脑海中的混乱,如常地望过去。见纸鸢上一片空白,谢祁问:“怎么没画图样?”
落后一步的裴永年走进来,行礼后开口解释:“陛下说,要等见了两位王爷再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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