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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1页）

&esp;&esp;本来是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给两个姑娘穿——她暗示我剪坏了亲闺女的衣裙，然后又让我说是姜夫人因嫉妒做的，她就能顺理成章惩罚姜夫人。”

&esp;&esp;郭县令连连摇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esp;&esp;“以前我一直认为她做得对，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养女却养得金鳟鱼贵，姜夫人生来就欠她们母女的。”

&esp;&esp;李妈妈忏悔落泪，伏地痛哭：“直到真相大白，我才知自己做了帮凶，对不住姜夫人，也对不住王夫人，好在她们两个心善聪慧，不曾因真假千金而起龃龉，否则我——我的罪孽更大了。

&esp;&esp;“我后悔啊，我有罪啊。”

&esp;&esp;李妈妈哭着哭着倒也有几分真情实意，她这条命是云薇派人救回来的。

&esp;&esp;“你就不曾怀疑过她？”郭县令问道。

&esp;&esp;李妈妈憨憨的摇头，“做认奴才就得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我——”

&esp;&esp;“大人，倘若她是个精明的人，活不到今日了。”

&esp;&esp;云薇一句话让一向认为自己精明干练的李妈妈反思：

&esp;&esp;“同我一起在老太太身边当差的人，死得死，散得散，我以为是我忠心可靠才做了老太太身边功力大增

&esp;&esp;原本云薇已经放弃寻找姜老太太给姜氏下毒的人证，已经过去多年，人证死得死，物证消失得消失。

&esp;&esp;光凭着姜氏自己说，是无法作为证据的。

&esp;&esp;穆阳说道：“准备一间静室。”

&esp;&esp;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哪怕’无理取闹’他也负担得起。

&esp;&esp;封爵靖王，又在阿爹面前演戏，不就是保护他真正想保护的人。

&esp;&esp;穆阳从小寄人篱下，总是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人，早已养成了善于看人细微神色变化，猜测旁人真实心意的本能。

&esp;&esp;倘若他没有早早练出观察入微的本事，怕是活不到三叔找到他那一日。

&esp;&esp;纵然有三叔对他的疼爱，以及阿娘的看重维护，入京后又出入杨公府上，拜杨家女公子为师，随她进杨家祠堂祭奠——穆阳生存本能并没降低。

&esp;&esp;云薇没抱怨过一句不自由，她对如今的生活特别满意，穆阳还是能看出她偶尔眼底快速闪过的阴郁同憋屈。

&esp;&esp;她想去改变却又不能去改变的无力。

&esp;&esp;这不就证明穆阳自己还不够强，无法让她随心所欲吗？

&esp;&esp;云薇说过，人活一世，最大的谎言就是完全自由。

&esp;&esp;哪怕做了皇帝——她反问过穆阳，皇上是可以无比任性的开国之主，他能随心所欲吗？！

&esp;&esp;穆阳说过，不能！

&esp;&esp;他始终坚信阿爹能随心所欲，三叔活不了，很多人都会死，甚至杨妃怕是也会沦为阿爹的爱宠。

&esp;&esp;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阿娘——然而那个时候，阿娘会有生不如死之感。

&esp;&esp;阿娘同杨妃一样的骄傲，只是阿娘如水，杨妃似火而已。

&esp;&esp;以前，穆阳只求阿爹万万岁，这几个月受三叔的影响，穆阳的心有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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