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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未命名草稿仙女与佛子（第1页）

藏历情人节的清晨，庄洁是被窗外的歌声唤醒的。

她推开雕花木窗，晨雾还未散尽，院外己经站满了盛装的藏族姑娘。她们头戴彩珠银饰，腰间系着七彩邦典，手捧洁白的哈达，在晨光里唱着古老的求爱歌谣。

嘉木斜倚在门框上，黑发松散地抛在脑后，藏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那枚她昨夜留下的咬痕。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绿松石发簪，金丝缠绕的簪头雕着展翅的鹰，鹰眼嵌着两颗血珀，在晨光里泛着妖异的光。

"再不去，仙女节的好位置就被抢光了。"他走过来，指尖卷起她一缕发丝。

庄洁仰头，被他顺势吻住。这个吻带着晨露的凉意和酥油茶的甜香，他的犬齿轻轻磨蹭她的下唇，惹得她一阵颤栗。

"我又不是藏族姑娘。"她笑着躲开，"过什么仙女节？"

嘉木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可我的仙女，只住在我眼睛里。"

仙女节的会场设在雪山下的圣湖边。

万千藏族姑娘围成巨大的圆圈，银饰在阳光下闪烁如星河。庄洁穿着嘉木准备的改良藏装——月白色的缎面长袍，袖口绣着并蒂莲，在一众艳丽色彩中格外素净。

"太显眼了。"她小声抗议，指尖揪住嘉木的银腰带。

"就是要显眼。"嘉木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那支绿松石发簪，"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发簪插入她发髻的瞬间，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庄洁这才发现，所有姑娘的发饰都是银镶珊瑚，唯独她的是金嵌绿松。

"——这是家主夫人的标记。"他贴在她耳边补充，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歌舞开始后，嘉木被几位长老拉去主持仪式。庄洁坐在观礼席上，指尖无意识地着发簪。斜刺里突然伸来一只苍老的手，往她掌心塞了个东西。

"姑娘，收好。"一位满脸皱纹的老阿妈神秘地眨眼，"这是能拴住雄鹰的咒绳。"

庄洁摊开手掌，是一根编织精巧的五彩绳，绳结里缠着几根黑发——明显是嘉木的。她耳根发烫，正想推拒，身后突然罩下一片阴影。

"阿佳拉，"嘉木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我的头发，只归我夫人管。"

老阿妈咯咯笑着溜走了。嘉木单膝跪在庄洁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将咒绳系在她腕间："不过这个，我亲自给你戴。"

他的唇擦过她腕内侧的脉搏，舌尖在敏感处轻轻一舔。庄洁差点跳起来，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今晚解咒的时候，别求饶。"

连续三天的仙女节庆典让庄洁精疲力尽。

第西天深夜，她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嘉木不在身边。月光透过纱帘，照见枕边放着一个绣着密宗图腾的锦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赤脚下床，循着微光走向经堂。门缝里透出的酥油灯光将嘉木的身影投在唐卡上——他正低头研磨药材，侧脸在光影中如刀刻般深邃。

"藏红花、雪莲、甘松..."庄洁靠在门边，轻声报出药名，"都是安神的。"

嘉木的手顿了顿，头也不回："偷看多久了？"

"从你偷偷往我枕下塞第三个香囊开始。"她走过去，指尖沾了点药粉尝了尝，"加这么多沉香，不怕我睡死过去？"

嘉木突然转身将她抱上经案，药材罐被撞得叮当作响。他挤进她双膝之间，鼻尖蹭过她颈间的脉搏："你睡不好，我怎么诵得进经？"

庄洁的睡裙卷到大腿，冰凉的经案激得她一颤。嘉木灼热的手掌顺势抚上来，掌心粗粝的茧磨得她肌肤发烫。

"佛子诵经的时候..."她喘息着扯开他的衣领，"想的都是这些？"

嘉木咬住她肩头的莲花印，声音含糊："想的是怎么让我的仙女...睡得更香。"

经堂外的转经筒被夜风吹动，发出空灵的声响。月光漫过门槛，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古老的壁画上——度母低眉浅笑，金刚怒目而视，而人间的情爱，比佛前的长明灯更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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