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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页）

&esp;&esp;谢申把盘子往店员手里一交，转身捏她下巴，“江棠棠，你是真傻还是在我面前装的？”

&esp;&esp;“你才傻呢！”江棠棠莫名其妙被他羞辱，气道：“说话弯弯绕绕的，你以为你是赛车跑道啊？”

&esp;&esp;谢申摇头叹气，“看来是真傻。”

&esp;&esp;“你再说我我生气了啊！”

&esp;&esp;“扇贝生蚝加不加辣？”

&esp;&esp;“半打微辣。”

&esp;&esp;谢申转而交待：“各半打加辣，一点点就行。”

&esp;&esp;

&esp;&esp;今天的聚餐人多，外头的长桌上对向各坐四人，江棠棠和谢申出来的时候正好里侧还有两个相邻空位。

&esp;&esp;江棠棠还恼着，故意加快脚步走在他前面径自落座。

&esp;&esp;左手边坐的是贺晏北，看出她面色有异，侧头低声询问：“怎么了？”

&esp;&esp;谢申不疾不徐地走来坐下，端起桌上沏好的水喝，不动声色觑过一眼。

&esp;&esp;江棠棠敛神，随便扯个借口：“刚才他们说我想加的酱料没了。”

&esp;&esp;贺晏北微怔，继而一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吃的东西大过天。”略微思忖后问：“是不是你以前经常说的那个牌子？我去对面超市看看有没有卖。”

&esp;&esp;谢申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眉峰微凛。

&esp;&esp;同为男人，有些事情可能对方自己都还未及深思，但他做事向来未雨绸缪，宁可多虑也绝不疏忽。

&esp;&esp;江棠棠忙不迭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刚好想起来。贺老师您别忙活，我嘴没那么挑。”

&esp;&esp;恰好有烤好的东西上桌，徐放招呼大家吃，这茬就揭过去。

&esp;&esp;徐放是个活络人，上大学的时候就各种参加社团活动，当初贺晏北招他进自己工作室一方面是清楚他专业课成绩优异，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他的交际能力。

&esp;&esp;他边吃边聊，难得和江棠棠重聚，话题就渐渐扯到上学的时候，“我这小学妹可太有意思了，我们学校宿舍楼没装空调，她在网上买了条什么制冷被，估计是三无产品吧，裹着睡了一晚上脖子上全是疹子。

&esp;&esp;后巷。

&esp;&esp;谢申和贺晏北一起在店里上完洗手间，没有直接回外头餐桌，而是绕到后巷抽烟。

&esp;&esp;不同于前街的白雾腾腾热闹纷杂，后巷逼仄，光源杂乱而晦暗。冬夜冷风吹动对面墙头探出的一株杨树枯枝，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打下一片浮动的阴影。

&esp;&esp;谢申分烟给贺晏北，自己也衔一支在唇间，掏出火柴盒里最后一根火柴划起。手掌拢着窜起的星火挡风，先给对方引燃。火苗动了几下还是熄灭，他又将唇瓣间的烟捏下凑到贺晏北那支烟头上渡火。

&esp;&esp;两个男人虚靠着墙壁静默抽了一分钟，贺晏北出声：“没想到我和谢总还挺有渊源。”

&esp;&esp;谢申指尖弹了弹，烟灰还未落地就被轻飘飘地风卷走，“确实，你叔叔和我爷爷以前是同仁，你的学生是我女朋友。”他复又吸一口，轻吐烟圈，“以后我们也是合作关系，难得。”

&esp;&esp;贺晏北看他，“冒昧问一句，你和棠棠在一起多久了？”

&esp;&esp;谢申侧过肩与他平视，半开玩笑道：“反正不是上次你们过来拍照才认识的。”又说：“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装不认识，这点还得和你们道歉。”

&esp;&esp;贺晏北摇头，“起因在我没有第一时间说明。”

&esp;&esp;谢申笑，“那就算扯平了。”他两指夹着香烟滤嘴下端垂在裤腿旁，似是闲聊，“听棠棠说贺老师以前很照顾她，还给她去你工作室历练的机会。那时候没少麻烦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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