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夔回头看去,发现这个房间正对着进来的大门,打开房间便见到一男一女两尊修士并肩盘膝端坐蒲团上坐化了。
男子身穿金色宝甲,头戴九龙黄金冠,身上血肉化去仅余森森白骨。
女子一身宝蓝丝绸法衣头戴孔雀冠,左手执孔雀扇,右手掐诀于胸前。同样血肉化去仅余白骨。
“四师伯、五师伯!”申公路失声叫道。
“根据记载四师伯尚云飞擅长御龙术,九龙鎏金舒云冠和九纹火龙鼎是他的招牌法宝。”
“五师伯有宁芸熙身具孔雀血脉,孔雀斑羽扇是她本命法宝。”
“四师伯和五师伯都是修炼到半步渡劫期,终生无法越过那一步,最后坐化在寿峰。”
“五师伯是有独立洞府的,丹谷传闻她和四师伯是道侣关系,应是大限到时和四师伯一起坐化了。”
申公路略带伤感的语音在姜夔耳畔响起。
姜夔看见两人身前各有一枚玉简和一枚精致的储物戒指,储物戒指花纹精美,居然是一对情侣戒,看来二人果然是伉俪情深。
姜夔双手抱拳:“师弟姜夔见过四师兄、五师姐,今天冒昧闯入多有打扰,请师兄、师姐在天之灵多多原谅。”
说完姜夔对着二人的遗体深深行了三鞠躬礼。
申公路别看比姜夔大一万岁,他可不敢跟着姜夔行鞠躬礼,人家鞠躬是因为平辈,他得跪拜。
行礼完毕姜夔将二人身前的玉简和储物戒指招入手心,依次看过两枚玉简,姜夔便了然于胸了。
尚云飞和宁芸熙是三十万年前,同时被上官鼎收为弟子的,他俩算是上官鼎的早期弟子了,当时上官鼎尚未担任炼丹工会会长,也不是寿峰之主。
他们师徒早期的日子并不十分舒坦,要经常接任务、做任务才能维持修炼资源,所修功法仅为天阶下品功法,就这还是师尊拼老命为他们争取的。
修炼无岁月,后来和丹谷所有杰出弟子一样在万岁之前便进阶到了大乘期。
然而修炼到大乘后期时,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便无力支撑,半步炼虚是他们的极限,他们没有师尊上官鼎那样的逆天机缘,和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一样,在万年不到的时间内寿元相继耗尽,师尊上官鼎则在他们临近坐化之时,将他们分别封闭于自己的洞府之内。
由于他俩伉俪情深,求得师父应允,两人得以同室坐化。
他们也不知道见到此玉简的人是何等身份,是一万年还是十万年,甚至更久,他们更无法预测师父是否还活着,更不知道自己的嫡系传承是否还在延续。
只是提了两个请求:一是将他们合葬在寿峰后山的一处山洞,因为那里是他们俩人生彼此的第一次交合之地;二是关照他们嫡系传人,如果还有传人的话,没有就算了。
宁芸熙则多叮嘱一条,隔壁右手处就是她的洞府,洞府内的一切遗留均转增有缘人。
姜夔收起玉简将神识进入两人留的戒指之中,发现里面堆积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和修炼资源,其中最吸引眼球的是一个豪华夺目的双人大棺材。
说是大棺材,反而不如说是一所浓缩的居所更合适,姜夔放弃了清点财物的心思,先将棺椁取出,打开棺椁大袖一挥将二人的遗体原封不动移入棺内。
按照玉简要求将两人的身体保持原状不变、不得动他们的法身遗体、更不许剥离他们的法衣、法器。
这些姜夔都一一照做了,看的申公路直心疼:“师叔那可是十二阶九龙战甲和孔雀斑羽扇啊。”
姜夔不为所动:“他们是我未谋面的师兄和师姐,更是我们的长者、先辈,长者有请不可违逆,这样后面我占用他们的洞府才能稍稍心安。”
末世来袭之吊打怪兽 无名抗日英雄谱之潜行敌营 高武,这个人族杀疯了 去父留子,瞎眼主母复明后发癫! 妹妹别急,等哥无敌了再黑化 重生:三千块进股市,挣了三千亿 四合院:抗日闯京 学霸穿越大明带木匠皇帝大杀四方 春风偶有怜花意,重生许我再少年 激活系统后就成了祖宗人 都重生了谁还拉帮套啊 综影视知名贤惠人小秦氏穿越之旅 女杀手带着世界百货商场穿越了 文娱:让你成文豪,你直接飙车? 嫁给昏迷世子后,整个侯府我当家 我,超人,至尊大统领 握紧江山 抖音神豪:直播打赏一万亿 陛下,六皇子的娇妻们造反了 她黑马甲还没爆完,全世界都跪了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架空异界,武道百家。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