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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犬（第2页）

&esp;&esp;她继续听莫里奇讲述赫瑞蒙的成长史：“所以，他决定留长发。托卢很少有长发形象的艺人……”

&esp;&esp;期间，结束午休的同事陆续回来。颜料室响起惊呼声：“赫瑞蒙！”

&esp;&esp;莫里奇暂停，和连伮一块倾听走廊里的动静，很欣慰地说：“现在，他是伦卡杂志最好的成人模特。”

&esp;&esp;连伮开始检讨自己为什么不认识他。

&esp;&esp;大众见面会结束，赫瑞蒙隔着墙使唤莫里奇：“莫里奇，查一下日程。”

&esp;&esp;从连伮的角度看，他的影子高得吓人，且因为长发的缘故，显得身躯异常庞大。

&esp;&esp;莫里奇将门打开时，赫瑞蒙厌恶地向后，本想躲空调间的冷气，偶然和连伮对上视线，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察觉到一丝新奇。

&esp;&esp;“空调打得很低，能接受吗？”见赫瑞蒙突然进来了，走到连伮身边坐下，莫里奇不安地追问。

&esp;&esp;但赫瑞蒙只要日程簿，不说多余的话。

&esp;&esp;连伮帮他倒了一碗凉茶。他将谢谢讲得很轻巧，随后问莫里奇：“我的饮料在哪？”

&esp;&esp;那位干练的女性交迭双手，尴尬地看着连伮。

&esp;&esp;最终，她做贼似地溜出去拿饮料，剩下连伮和赫瑞蒙并排坐着，共享日程簿页的翻动声。

&esp;&esp;天边响闷雷。连伮听到赫瑞蒙问：“是哪里人？”

&esp;&esp;她突然有了性格：“托卢人。”

&esp;&esp;赫瑞蒙看她一眼，像看骗子。

&esp;&esp;两人开始聊别的，由于彼此的态度不佳，气氛如同公审对峙。

&esp;&esp;莫里奇抱着蔗糖饮料，局促不安地等在门前。

&esp;&esp;“画室平常会画模特吗？”

&esp;&esp;“不会，请模特的钱太贵，”连伮没有心情为丘伦纳撑场面，“这次是例外，要组织新人考试，再加上市民日，画室要出作品。”

&esp;&esp;赫瑞蒙听完，藏进长发里，似乎很失落。

&esp;&esp;连伮认识一种名叫喀布尔犬的皇室犬种，身披美丽的毛发，脸庞秀气，坐姿端庄，神态高傲。

&esp;&esp;如今，优雅的贵族狗从印象步入现实，正与身边人逐渐重合。

&esp;&esp;“丘伦纳，先生，您好，您还好吗……”莫里奇的声音从门前传来。

&esp;&esp;虽然有些可惜，连伮还是不想了，从赫瑞蒙身后绕出去，带起两三根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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