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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1页）

&esp;&esp;一旦放松，说不定就会交上朋友，长久相处，会产生信赖，以及依赖。

&esp;&esp;沙春遇害之前是主动前往演艺集团，看上去既不害怕也不紧张，更不像遭到精神操控。

&esp;&esp;那么在演艺集团等待她的人，应该是一个她熟悉，甚至是信赖的人，她听那个人的话，避开监控、使用现金支付，所做的一切都协助着那个人。

&esp;&esp;“我需要沙春的学生名单。”明恕说：“还有你们这儿其他工作人员的名单。”

&esp;&esp;施寒山一惊，“不可能是我们的老师害了她。”

&esp;&esp;明恕说：“你不是当事人，你没有资格为任何人做保证。”

&esp;&esp;技侦队员赶到，调取监控以及师生资料。

&esp;&esp;接待大概是个傻白甜，仍然看不出沙春已经出事了。倒是令栩之察觉到了什么，好几次警惕地看向技侦。

&esp;&esp;他的所有举动，都没逃过明恕的双眼。

&esp;&esp;回到刑侦局，明恕立即赶去萧遇安的办公室。

&esp;&esp;萧遇安将一个饭盒递到他面前，在他开口前道：“别急，先把饭吃了。”

&esp;&esp;“我不饿。”话虽这么说，明恕还是揭开了盖子。

&esp;&esp;在外面奔波了一整个白天，马不停蹄跑了三个重要地点，他不是不饿，是已经饿过头了，感觉不到饿。

&esp;&esp;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就懒得吃饭了，或者随便吃个面包了事。但现在有萧遇安在，他不善待自己的身体，萧遇安逼着他善待。

&esp;&esp;“哎，像被家长管着似的。”饭盒里装着三个菜一份饭，一看就是在私房菜馆叫的外卖，明恕夹起一块鱼，小声嘀咕。

&esp;&esp;萧遇安自然是听见了，“不是像。”

&esp;&esp;明恕掀起眼皮，“是是是，你就是我家长。”

&esp;&esp;这顿饭吃得很快，明恕去走廊上扔掉饭盒，照镜子时发现自己脸有点脏，赶紧洗了把脸，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将衬衣的胸口部分全浸湿了。

&esp;&esp;萧遇安丢给他一张毛巾，问：“有什么发现？”

&esp;&esp;明恕胡乱在胸口擦了擦，就将毛巾搭在肩上，“疑点和线索都太多，我得整理一下。”

&esp;&esp;萧遇安说：“不着急，一条一条来理。侦查进展已经汇总到了我这里，确实，沙春周六晚上打车去演艺集团，并由西侧荒地进入园区这一举动太不同寻常。”

&esp;&esp;“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恕说：“无休（09）

&esp;&esp;明恕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令栩之。

&esp;&esp;他为什么听到沙春的名字时会手抖？为什么在技侦调取“蒹葭白露”师生资料时，一直紧张地从旁观望？

&esp;&esp;“但这个问题比我们刚才讨论过的都复杂。”萧遇安说：“如果沙春是他杀，我们在现有的线索下，能够将侦查范围缩小到屈星以及培训班的部分人员身上。几乎所有他杀，都是浓烈、罪恶情绪的表达。但如果沙春是自杀，这其实很矛盾。”

&esp;&esp;明恕紧闭着眼，一边听着萧遇安的分析，一边回忆令栩之言行举止的每一个细节。

&esp;&esp;“对普通人来说，杀人犯法，杀人偿命。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杀人的勇气。不管沙春是不是不想活了，那个勒死她的人，本质上都是凶手，最终必然付出代价。这个‘帮手’会面临双重心理压力——杀人，以及被判刑。”萧遇安握着一支笔，笔尾在笔记本上很轻地敲击，“在这双重压力下，ta仍愿意帮助沙春自杀，只能说明沙春对ta来说很重要，ta愿意为沙春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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