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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煋醒了,还是困意环绕。
伸了个懒腰,没睁眼往旁侧摸,摸到个热乎乎的人,意识尚未回笼,还沉浸在昨晚的梦里,迷糊道:“商曜。”
邵淮早醒了,只是没起来,抱着连煋等她,听到她的梦呓,眸面略过难堪,也没打搅她。
他抽出湿纸巾给她擦脸,盯着她的脸看,思绪糊里糊涂发散。
每次从连煋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或真心的,或开玩笑的,他都觉得难堪。
算起来,他和其他几个男人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优势,不过是和商曜一样,死缠烂打罢了。
不过他的死缠烂打更委婉,更含蓄,显得体面些罢了。
连煋有没有他都无关紧要,她有自己的生活,她有自己的海洋要去漂流。
她在海上,他在岸上,她偶尔靠岸来看看他,也不过是解闷,不是真的爱他。
连煋眯了一会儿,埋头在邵淮胸口蹭,总算是愿意睁开眼,抬眼就看到邵淮玉雕似的脸,她看着他,脸上露出笑,也不说什么,而后手往下伸,在被子底下揉,笑眼逐渐嚣张。
邵淮动了动,握住她的手腕,“干嘛这是。”
“反应挺大啊。”连煋嘴角含笑,手指力度恶劣地发紧。
“男人晨起不都这样吗。”邵淮也将手伸进被子底下轻柔地弄她。
连煋突然想起商曜,商曜早上就不会有反应,也不知道商曜在家里有没有帮她好好照顾姥姥。
“好了,起床吧,船上还有地方没修呢,今天估计又得忙一天。”连煋撑起身子就要起来。
邵淮按住她,手还在底下捻抚,“等一下,给你弄一次再起。”
“你真骚。”连煋摸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我以为你会喜欢骚的一点的。”
连煋眼珠子明亮转动,“那可没有,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喜欢你的。”
磨蹭稍许,连煋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回来时看到房门口靠着个人,乔纪年斜倚在门框处,拿着手机低头捣鼓。
连煋走过去从后头拍他的肩,“嘿,你在这里干什么?”
乔纪年淡声道:“来叫你去吃饭。”
对上乔纪年的眼睛,连煋莫名羞涩,昨晚大被同眠的梦清晰在脑海中栩栩欲活。
这段时日皮肤很干,还脱皮了,双瞳剪水的黑眸点缀在她干燥的面盘上,格外精亮水灵。
“怎么了?”乔纪年歪头看她。
“没怎么啊。”连煋笑出白净的虎牙,摇摇头,撇去脑子关于昨晚放肆的大梦。
乔纪年稍微凑近,直直逼视她闪躲的眼睛,“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有吗?胡说。”
“你这表情,像是背着邵淮跟我有一腿似的。”
连煋的歪心思被点中,黑眸圆睁,咋舌道:“很明显吗?”
“嗯?”乔纪年来了兴致,嘴角弧线上扬,“你也有这个想法?那我做小的吧,我想邵淮不会介意的。”
连煋愣神,跃跃欲试的心思不安定了,昨晚的梦里,乔纪年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傻乎乎的干嘛。”乔纪年抬手她的耳侧打了个响指,“真想和我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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