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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遵的事情暂时告一段段落,研究室被查,下面销售的线路也被断了,至少有好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出现私下贩卖药剂的事情。
褚行舟也给自己放了假,只不过,他没有回戚砚的房子,而是带着人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自从跟戚砚认识,他快有半年的时间没回自己的屋子了。
家里定时有人打扫,倒是一点不脏。
褚行舟抱着人进了屋子,媚娘从他肩膀上跳下来,一脸疑惑地打量着这个巨大无比的新领地。
戚砚被放在了二楼卧室的床上,落地的时候,这人还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一动不动。
褚行舟在他身边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
看久了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戳戳他的脸,揪揪他的头发。
躺着的人终于忍不住嘟囔道:“褚行舟,你幼不幼稚。”
褚行舟俯下身子,扒拉着人的肩膀,趴在他身上:“终于肯醒了?”
戚砚转过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中还带着尚未退去的睡意。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醒过来的?”
褚行舟低头在人唇上轻啄了一下:“我可是一直都看着你呢,醒不醒我能不知道。”
戚砚捂住嘴巴:“还没刷牙呢。”
褚行舟扯开他的手,低着头,压着人亲的更狠了。
戚砚两只手被压在耳侧,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困在他的胸膛和床铺之间,承受着这人几乎嗜咬的吻,心跳也在逐渐加快,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被亲到缺氧,舌根泛麻。
很奇怪,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这种任人为所欲为的姿态。
褚行舟放开他,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这个面红耳赤,一点都不抵抗的青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戚砚抬起头,还有些懵地看着他:“褚哥?”
声音细软,还带着几分依赖。
褚行舟低下头,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哑着声音说道:“别这么看着我,你也不想我不做人吧。”
戚砚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褚行舟在他肩窝里猛蹭了几下,一鼓作气地坐直了身体,不再看向躺着的人。
“睡这么久,是不是很饿,想吃什么,我去做。”
戚砚眨了眨眼睛:“想喝粥,鲜虾瘦肉粥,加葱花的那种。”
褚行舟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你再休息一会,我这就来做。”
等人走了也以后,戚砚这才缓缓地爬起身,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卧室。
褚行舟的卧室很简单,黑色的大床,白色的墙壁,浅灰色的木地板,一眼看过去,这卧室比他客厅都要大上许多。
床边没有鞋子,他就赤着脚走下床,围着整个房间走了一圈,推开最里面的门,这里是褚行舟的衣帽间。
褚行舟的衣服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一个色调,有一间透明玻璃门的衣柜里放满了白衬衫,还有一个柜子里全都是正装。
这些正装看起来就很贵,但他都没见褚行舟穿过。
戚砚走到最边上的一个柜子旁,找到了他的家居服,拿着衣服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不光房间很大,卫生间也很大,里面还有一个超大的浴缸。
戚砚有些心动,研究了一下怎么放水,打开水以后,还找到了泡澡用的香薰精油。
“玫瑰花味的,没看出来啊,褚行舟喜欢这种的?”
戚砚不知道,褚队浴室里的这些东西都是褚溪云女士给他配置的,本人一天都没有用过。
他打开精油按照说明放了几滴,搅了搅水,觉得味道还挺好闻。
趁着放水的功夫,他将整个二楼都逛了一遍。
二楼这么大,可只有一间卧室,一个书房和一个外厅
书房关着门,戚砚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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