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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云淡风轻,压根儿没有半点危险意识,白骅尘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握着她柔荑的大手收紧,将她的身体朝自己再靠近,紧紧地贴着他。“傻丫头,欺君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到底有没有用脑子?眼下父皇虽然将料理茹贵妃身子的事情交给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德妃他们难道不会起疑?你别忘了,本王在太医府可也是有眼线的,我早就听说过……茹贵妃的身子想要再受孕……根本就不可能!” ☆、只能任由他跟着上官轻挽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看来白骅尘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过既然连他都知道了,那也意味着其他人也可能会知道。想到这儿,不禁恍然大悟,看来她还真的必须要再为自己和茹贵妃多想一条后路才行。见女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早就将他给忘记了,白骅尘完全搞不懂她的小脑袋里装着什么,就在他疑惑之际,只闻上官轻挽清婉的嗓音突然传来——“尘,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做,你先回屋歇着。”丢下这句,上官轻挽已经推开男人的身体,柔荑不留痕迹的白骅尘的掌心溜走,迈着步伐顺着长廊急急离去,看样子倒是真有些着急。只是上官轻挽拂袖离开,脚下还没迈开几步,便感觉到身后突然有一阵风声呼啸而来,一股旋转的力量勾上她的腰枝,白骅尘三步并两,箭步上前环上了她的后腰,大手覆上她高隆的肚皮,将她的去路给拦截了下来。“女人,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本王担心?”白骅尘忍不住吐了口长气,看见她挺着大肚,火急燎燎离开的样子,刚才着实让他的心口一紧,提到了嗓子眼。上官轻挽先是一怔,不过即刻便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先松了口气,再拍拍他覆在自己肚皮上的大手,俏皮的眨巴两下眼睛,轻笑道:“若是没有臣妾再让太子担心,太子的人生又还有什么乐趣而言?”吓得他不轻,反倒她还有理了,白骅尘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他是彻底败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你要去哪儿?”白骅尘低沉问道,见她如此匆促,一定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官轻挽倒也不隐瞒,反正男人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于是压低嗓音,覆在男人耳畔说了几句,只见白骅尘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在女人话说完后,深凝上她的眼睛,一脸正色的道:“既然如此,那本王陪着你。”“可是……臣妾需要安静,太子在那里着实不方便,你还是先回屋歇下吧。”上官轻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种事情也需要人陪么?他跟在身边,反倒让她感觉不自在。“你不在身边,本王回屋也睡不着!还是陪着你,顺便再和你商议一下后面的事情……”白骅尘低沉道,他的话不禁让上官轻挽的水眸落到他脸上。“商议后面的事情?”上官轻挽水眸闪过一抹疑惑,不知男人所指的是何?“还能有什么事情?你招惹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么?事已至此,本王也只能想法子,陪着你们一起瞒天过海,只希望能够顺利……”白骅尘说话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长臂却是将她勾得更紧,看样子是铁了心不会松手,今晚要陪着她一起了。“既然太子殿下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请便吧!”上官轻挽轻言戏谑,重重地叹了口长气,只能任由着他了。 ☆、她好像要生了夜色已深,上官轻挽的小小药房里,却是灯火通明。女人埋首于药堆里,小心且仔细的配制着药方,就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白骅尘被她安排坐在那儿,理由是这样她才能安心工作。而且男人想留在她的小小工作室里,那也是约法三章的,绝对不可以影响到她配制药方。所以,白骅尘只能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轻挽,看见她虽然大腹便便,做起事来却依然手脚灵敏,而且女人工作起来时,整个忘我的那副专注表情,简直就是美得不可方物,令人移不开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定力一向不错的白骅尘而言,安静的坐在角落你里欣赏女人工作时的美态,倒也算件惬意的事情,不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会太辛苦。终于等到上官轻挽完成了手里的活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骅尘这才从角落走出来,眨眼的功夫已走到了女人身后,单手环上她的纤腰,一手落在她刚刚装好药的小瓶上。“这药真有爱妃说的那么神奇?”白骅尘低俯下头,性感岑冷的薄唇,紧紧的贴着她的耳根,吐着温温热气,沙嘎的低沉嗓音传入她的耳底。那股热气弄得她脖子痒痒的,上官轻挽偏头避开他,云淡风轻的应道:“这药效虽是不错,不过却也不能常用,对身体还是有副作用的,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本王发现,爱妃在医理方面简直就是个奇才,到底都是谁教了你这些?本王对夏商国的事情并不陌生,却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上官丞相府的大小姐有如此好的本事。”白骅尘低沉轻言,岑冷的薄唇不安份的软咬上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撩拨的趣意。上官轻挽轻推了一把他的头,轻嗔出声:“熬了大半夜,太子不困臣妾可困了,还不回屋睡觉么?”说着话,女人的柔荑同时想掰开他环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可却只是徒劳,白骅尘依然将她搂抱得紧紧的。“本王陪到大半夜,傻傻地坐在墙角里等着,难道爱妃就不该给一点犒赏么?”白骅尘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道,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意在她脸颊轻轻摩挲,明显故意挑、逗。上官轻挽冷白他一眼,还未等她再出手推开他,男人乌黑的头颅已经俯下,埋进她天鹅般美丽修长的脖颈,温热的薄唇轻轻划过,那熟悉的感觉瞬间让上官轻挽紧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突然觉得……这会儿怕是要生了!”上官轻挽水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眼睑低垂,让男人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顿时,白骅尘脸上的戏谑趣意全无,吓得脸都青了,一声大喝:“快来人呀!”他这一声喝,门外很快便传来的高雄的应答声:“爷,出了什么事儿?”“快请产婆,太子妃……”白骅尘的话才刚到一半,突然嘎然而止。 ☆、对决拉开了帷幕白骅尘感觉到怀里女人身体一直在颤,不禁担心的低头望向她。却不想,却是瞬间傻了眼,他再定睛一看,上官轻挽哪里是要分娩的样子,她的唇角明明就漾着坏坏的邪魅笑容,那从泛着狡黠精光的水眸此刻正凝向他,眼神流露出戏谑的挑衅,显然他是上了她的当!看见男人刚才那刻脸都吓青了,上官轻挽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白骅尘已经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只知道用他那双骇人的豹眸瞪着女人。直至门外传来高雄急促且疑惑的低沉嗓音:“爷,还……要请产婆吗?”“不必了!你也下去歇了吧,天亮了还有事情要办!”白骅尘清了清嗓子,低沉应道,眼睛却是依然一眨不眨的瞪着眼前的上官轻挽。上官轻挽毫无惧意,不躲不藏,清澈的水眸就那样直勾勾的回凝着他,清楚听见长廊外高雄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臣妾刚才吓倒太子殿下了么?”上官轻挽用指尖轻拽着男人的衣袖,上下扯动两下,撒娇的口吻笑道,丝毫无惧男人冷冽的眸光。男人黑沉着脸,直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眸光从她的小脸滑落到高隆的腹部,再回落到脸上,深邃的鹰眸闪烁着点点精光,突然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个鬼灵精,若是下次再敢这样吓唬本王,可没这么容易轻饶了你。这笔帐本王也得记上,等宝宝出生后,咱们再新帐旧帐一起算个清楚……”白骅尘磁性沙哑的嗓音,在这暗夜里透着说不出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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