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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楼脸上一沉,冷笑一声道:“行啊你,刚从林家走就长能耐了,宋家那小子给你什么好儿?难不成许诺你当正头娘子?”香兰赶紧摇头道:“没有,他……”“没有?”林锦楼嗤笑一声,“你当爷是傻子?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家里置办的房产,哪一样简单了?宋柯那小子待你还真是不错,原先就巴巴的惦着讨了你去。以宋家如今的状况,他这般也算大手笔了,怪道你如此死心塌地的。”香兰干脆紧紧闭着嘴不说话。林锦楼却轻佻的掐了掐香兰的脸蛋,道:“别说,这大半年没见,你这小模样又变俏了,难怪把宋柯那小子弄得五迷三道的,爷瞧着你也丢不开手,回头去收拾收拾你在宋家的东西,我自去派人接你回来。”香兰猛地抬起头,看着林锦楼道:“恕难从命。”林锦楼不悦,挑高了眉:“怎么,还不同意,莫非跟着宋柯比跟着我更体面?”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似的说,“你不必怕赵氏,从今往后她就滚蛋了。”香兰摇了摇头,跪在地上道:“大爷,我求求你,我不过是个草芥一样的人,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讨生活。大爷身边有得是绝色佳丽,又何必在意我这么个卑贱之人。”林锦楼弯下腰,看着香兰的脸,冷笑道:“我乐意。”香兰平静道:“那我也只好一死了之了。”说着猛然间拔下头上的檀钗就往喉间刺去。指甲林锦楼一惊,他乃习武之人,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擒住香兰的手腕,用力一捏,香兰手上吃痛,不自觉松开手,那根钗便“当”一声掉落在地。林锦楼伸手便知香兰这一刺是用了力气的,白着脸怒吼道:“你疯了你!”这一吼唬得吉祥和双喜纷纷回过头来看,又怕林锦楼瞧见,连忙扭过脸儿,却竖起耳朵听着。香兰脸上木木的,面无表情道:“我没疯,只是觉着死了便一了百了。”林锦楼怒极反笑道:“好,好,好,真有你的,跟爷再这儿玩寻死觅活这一套是罢?”香兰冷冷道:“我不过只有贱命一条,若是大爷执意让我作妾,便只有抬着我的尸首回去。”林锦楼阴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忽地蹲下身来,两眼直直瞧着香兰的眼睛,冷笑道:“行,倒是个有种的,竟然能把命豁出来跟爷叫板。”说着把地上的檀钗捡起来,插到香兰的发髻中,手上极温柔的拢了拢她的鬓发,慢条斯理道,“爷有句话劝你,凡事莫要把话说得太满,甭以为跟我玩命就能把这事揭过去,爷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见惯了玩命的人,你这点子还真不够看的,爷是怜香惜玉,才容让着你,你可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惹恼了爷,到时候你是死了,可你总还有老子娘,别连累他们跟你一块儿吃瓜落。也别指望宋柯那小子能救你,他就算个屁,即便他能考上状元,再熬上十年,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你可懂了?”香兰只抿着嘴,两行清泪“刷”一下从眼中滚了下来,身子在瑟瑟寒风中发着抖,好不可怜的模样。林锦楼给她抹了抹眼泪儿,香兰也不躲,仿佛泥塑的一般。林锦楼也怕逼急了她再生出旁的事端,暗道:“如今宋柯那小子去京里赶考,倒也不必迫她。”便说:“你自个儿好好想清楚了,可别不识抬举,过几日爷再差人过来。”说完起身唤了一声:“牵马来!”双喜忙不迭的回转身,将马牵了过来,吉祥也迎上前,见香兰仍在地上跪着,有心扶一把又怕林锦楼不悦,匆匆丢下一句:“姑娘别太死心眼,说两句好听的便是了。”回头又瞧了一眼,见香兰仍是木呆呆的,方才那句话也不知她听没听进去。林锦楼骑了马行了一段路,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怎么也想不到,原先在林家温顺得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女孩儿,怎的一下子变得如此倔烈。甚至宁愿跟着那个门庭都败落的宋柯,倒把自己看得跟粪土似的,林锦楼心里跟堵了团破布似的不痛快。“不识抬举!”他阴沉着一张脸,紧紧抿着嘴巴,口中低低骂出了声。双喜瞧瞧林锦楼脸色,心说:“香兰让大爷心里不痛快,不如引他到苏小娘那儿乐呵乐呵。”便从怀里掏出个一团帕子包着的东西举着胳膊递到林锦楼跟前道:“大爷,这是苏娘子让小的转交大爷的。”林锦楼接过来,将帕子打开一看,只见当中包着个拴着相思扣儿的小荷包,把那荷包扣解开往外一倒,一根寸把长的指甲从荷包里掉到他手心上,葱管一般,染成鲜艳的胭脂色。苏媚如左手养了两根长指甲,这一根正是正是她用剪刀从手上铰下来的。林锦楼盯着指甲不说话。双喜堆着笑道:“昨儿个老徐头儿巴巴的求上来,在角门上把这东西给了我,说让我一定要妥妥的交到大爷手上。说苏娘子想大爷想得紧,早也哭,晚也哭,养得这样的好的指甲都肯舍得铰了,让大爷看着能有个心念儿,记着她这份情。还说这几日苏娘子特特练了个新曲儿,等着大爷过去……”话音未落,林锦楼便将手里的东西劈头盖脸甩在双喜脸上,喝道:“你出息了,什么时候插手起爷的私事,还学龟奴老鸨子拉起皮条来了!”双喜立刻缩起脖子,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吉祥狠狠瞪了双喜一眼,他胞弟就是有些拎不清。大爷已有日子没上苏媚如那儿去了,她身边的徐老头儿也曾找过他,还孝敬五两银子让他给大爷吹吹风,递个苏媚如绣的汗巾子什么的,让林锦楼记起来好上外头的宅子去。吉祥没敢接,旁敲侧击的问了林锦楼的意思,林锦楼正拿着布擦拭手中的兵刃,漫不经心道:“不过是养在外头的小妇儿,怎还找上门来了?”只一句吉祥便明了。只是那苏媚如也是个千娇百媚的佳人,且有一番手段,甭瞧着大爷如今不放心上,也保不齐什么时候便又跟在浙江时蜜里调油一般了。故而吉祥也不得罪,徐老头儿再来,便推三阻四的打太极,应付了几次,还特特提点了双喜几句。没想到双喜没听,偏挑今日让林锦楼心烦的时候提这桩事,可是触了霉头。林锦楼拧着眉道:“吉祥,回头去带个话儿,跟苏娘子说一声,她非要跟着我,便老实在宅子里呆着,甭三天两头摸上林家的门去,再去直接滚蛋,爷还不缺她这样伺候的!”吉祥一叠声应了。又去啐了双喜一口道:“油蒙了你的心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大爷的事,外头的女人就是个新鲜,你怎还替她们递东西进来?没瞧见宅子里正经的奶奶姨娘们都未曾托人给大爷送东西么?不长进的东西,还不自己掌嘴!”双喜二话没说,抡起来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骂道:“叫你不长眼!叫你没规矩!叫你惹爷生气了!日后再替人递东西便剁了这狗爪子!”连抽了几下,林锦楼不耐烦摆手道:“行了行了行了,甭打了,听得爷头疼。”双喜便停了手,脸上已红成一片了。林锦楼径自催马向前。苏媚如自到了金陵后便愈发的粘人了,恨不得林锦楼像在浙江时一般,与她夜夜相守,仿佛正经夫妻似的。林锦楼先前的新鲜劲儿一过,便厌烦她不识大体,处处纠缠,原还有两分恩爱,如今便彻底淡了心,连见都不爱见了。双喜捧着那指甲来,只觉得满心烦恼。吉祥悄悄落在后头,一扯双喜的袖子道:“你傻了?我还曾嘱咐过你,如今怎又跟大爷提苏娘子的事?”双喜哼哼唧唧,心中也暗自后悔自己不该贪那五两银子给林锦楼递那荷包。此时见林锦楼已骑着马走远了,吉祥也不再说,与双喜一道追了过去。且说香兰,待林锦楼上马渐渐走远了,方才从地上站起来,只觉浑身瘫软,靠在墙上歇了半晌,掏出帕子抹了一把满面的泪水,方才慢慢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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