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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末将愿领兵前往”,李瑞上前两步,突然开口说道,“请侯爷速速返回渭城调兵增援白水城,千万莫让西略蛮夷,踏入我大显国土半步”。他用余光瞥了顾嫣然一眼,只见她身穿褚黄色一品贵妃服,又诞下了离九渊唯一的子嗣,就算礼亲王离九叶登基,也会看在沈侯的面子和这次襄助的情分上,不会亏待了她们母子二人。
自顾氏一族满门被灭后,嫣儿应该吃了不少苦,遭了许多罪,方才有如今的地位。他知道是自己的母亲一手造就了顾氏的冤屈,心中一直有愧。若是将来能够平反昭雪,以她当下的身份,大显怕也是再也回不去了,南荣便成了她们母子最后的栖身之所,前尘往事已矣不可追,但是这次,他想替她守住这个位子。
“李侯爷,你明知无兵可派,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顾嫣然刻意忽略掉心中的不安,冷冷地说道,沈月明见状,暗自一声叹息,曾经最亲密的人,如今却形同陌路,水火不容,真是造化弄人。
走到顾嫣然跟前,沈月明开口道:“世间万事皆有因果,嫣然姐姐,当年你出嫁时,十里红妆,顾伯伯曾将一枚已经破损的临川卫帅印送与你,作为嫁妆”。
回头看了李瑞一眼,她低声言道:“后来,忠勇侯夫人为旧日恩仇将顾氏赶尽杀绝,便派人偷了这枚帅印,从而坐实了这桩惨案”,顾嫣然容色苍白,双眼怔忪,素手紧握成拳,扶着一旁的座椅缓缓坐下,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之前就听沈月明详细讲过,时隔数年,如今又再次听闻此事,仍觉得心中怒火焚烧,血液翻滚,终究是意难平。
“许是苍天看不过眼,这枚残印几经斗转,竟落入临川卫左先锋安远山的副官,岳林的手中”,顾嫣然闻言,浑身一震,双目圆睁,沈月明微微点头。
她继续说道:“那日,我去耿怀忠的家中赴宴,岳林寻了个机会找到我,将这枚残印交给了我。自顾帅去后,临川卫背上叛乱之名,多少骁勇之将被无辜冤杀,再加上先帝的猜忌,原本足足有十二万余人的,号称我大显的第一精锐,竟被杀戮殆尽,只剩下了四万人马,还被发配到条件最艰苦,地理位置最偏僻,气候最恶劣的迁安县”。
当年的腥风血雨,如今提起仍是满腹痛楚,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铁血将士,竟以这般折辱的方式,从此长诀于帝都的繁华。
大显与南荣的东南边陲,有一座山名为井邑,山之西为南荣的蓬安县和居原关,山之东则是大显的迁安县和白水城,那里偏僻苦寒,物产贫瘠,故而人烟极其稀少,两国朝廷只是象征性地在当地设立了州衙,而迁安县距离碧幽县不足两百里地。
沈月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任凤池一眼,沉声说道:“当年离九渊为一己之私,不惜构陷顾伯伯,顾氏三百七十余条性命被腰斩于市,实在是罪恶滔天,可恨之极”。
任凤池闻言,默不作声,当年他为了报恩,暗中襄助李夫人,没曾想竟害了顾恒之满门,这件事情说到底,他也脱不了干系。虽说先帝爷下旨查抄顾氏,株连九族的手段狠烈了些,但当时顾恒之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不仅是武将之首,更隐有统领整个十一卫的气势。
他是天子近臣,眼看着先帝不断恩赏,而心里却愈发忌惮顾恒之,就算没有离九渊的诬构,只怕这君臣也做不长久了。况且当初的确是临川卫有了无诏调兵的异动,他才发出了塘报,谁料想最终竟是那样的结局,只是如今再提此事,已是无益了。
“可就算是临川卫已然落寞到守城门的地步,但光凭这枚已经失效的残印,想要调兵来援,恐怕也绝无可能吧?”,顾嫣然有些神情激动地说道。
“自然是不能的,咱们总不能再害了临川卫的弟兄们”,沈月明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锦囊中拿出印石,墨金色的砾石,左下角已然残缺,隐约透出寒凉之意,想起昔日旧主的惨死,便是这冰凉之物,也有一丝悲鸣。
顾嫣然伸手接过,一行清泪滑过眼角,银光点点,恍若隔世。犹记得当年满屋华彩时,父帅亲手将这枚印石交与自己,曾说临川卫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有他在,便是天塌下来了,也不怕。可是,天真的塌下来了,她上天入地,求告无门,垂死挣扎,九死一生,终究是什么都没了。只记得父帅的手温暖有力,让人心安,可如今……,白骨成灰,早就入了轮回。
李瑞见状,心里越发紧闷,只得转过头,有些事情,已无半分回旋的余地,这便是此生他与顾嫣然的结局。
按照大显的兵制,军印与印鉴互不相通,保管者也各不相同,兵部明令印鉴图章必须一致,方可调兵。但凡事皆有例外,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遇到紧急情况时,如果同时有两位朝中三品以上大员的亲笔书鉴,再加上皇帝亲授的令牌,便可调动不超过五万人的兵马。
此次离京,燕同律早已授下令牌给沈月明,而任凤池官居二品,况且执掌天下刑狱,天子近臣,素来以纯臣自居,从不结党营私,有了他的这枚亲笔书鉴,更是如同加了一道尚方宝剑,最是稳妥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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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凤池双手负后而立,低眉沉吟,方才沈月明的一席话,他心里明白,这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且不说顾恒之是否有冤屈,单说这兵临城下,如果此番不能齐心协力共抗外敌的话,恐帝都危矣。
须知这三品以上大员的亲笔书鉴亦是国之重器,若是萌生反意者,一旦事发,便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此事结束后,朝中好事者定会将自己划入护国侯一脉,再不是纯臣一途。任凤池垂目良久,方才长吁一口气,也罢,就当是还给顾恒之的吧。
“就算这领兵之人和兵马都有了着落,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顾恒之早已亡故多时,临川卫被流放至今,早已人心涣散,怨气横生,况且此番阻击凶险无比,近乎有去无回,能有几人愿去?就算有御赐令牌,再加上本督主与沈侯爷的亲笔书鉴,他们也未必肯听从调遣”,任凤池缓缓地说道,此话一出,便知他同意交出书鉴了,沈月明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顾嫣然慢慢地站起身来,原本苍白的脸上竟透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她走到任凤池跟前,举起手中的残印,目光坚定地说道:“有了这枚军印,他们一定会去,因为他们是临川卫,曾经大显最精锐的部队,所有的将士们皆是铁骨铮铮的大好男儿。这次本宫亲自去迁安县调兵,他们是我父帅倾尽心血造就的铁血战旅,有着军人绝对的忠诚和热血,本宫一定能带兵前来驰援”。
沈月明按捺下心中的酸楚,冲着顾嫣然微微一笑,她本是顾伯伯的爱女,幼年时常混迹于军中各处,与临川卫的众将领本就相识,他们待她如子侄,此番若是她带着军印和书鉴前去求援,这事可成。
嘴角微微上扬,李瑞百感交集地看着顾嫣然,他们夫妻,阔别近四载,终于就要并肩作战,携手同行了,这次,他一定会舍命相陪,不会让她再孤单了……。
华灯初上,已是入夜时分,众人商议,由李瑞先带两万人马前往碧幽县迎敌,顾嫣然连夜前去迁安调兵,南荣朝廷刚刚经历皇帝薨逝和南砣伽的叛乱,又面临西略的入侵,人心不稳,个个自危,礼亲王离天叶有些应顾不暇,任凤池为人精明强干,熟知宫廷法礼,便留在樊郡协助一应事务。
龙蔓葵果已变成了乌黑色,须在二十四个时辰内入药。此番启用了三品以上大员的书鉴和皇帝御令,已是大事。况且前去调兵的还是罪臣之女顾嫣然,必定会惊动当地官府。虽说沈月明深得皇帝宠信,任凤池公正严明,但新帝毕竟登基不久,朝中风云诡谲,不乏心怀鬼胎之辈,为防小人趁机作乱,构陷忠良,沈月明亲自赶回渭城,面达天听,才最是稳妥。
西略蓄谋已久,来势汹汹,仅凭临川卫的四万人马,只能暂时抵挡,拖延时间而已,须有大显的大军前来,方能化解此次的危机。这次除了送回龙蔓葵,当务之急便是派兵前来增援。
昏黄的烛火,漆黑如墨的夜空,黄色的幔帐之中,传来一阵阵咳嗽声,徐永熙轻探脉象,良久不语,燕同律眼里滑过一丝哀色,低声问道:“徐院首,可有什么不妥?无需隐瞒,朕要知道”。
徐永熙退后两步,躬身行礼道:“陛下且宽心,虽说沉疴已久,但近日龙体将养得不错,只是天寒阴冷,不可着凉。侯爷前去南荣的日子也不短了,归期将近,待微臣将龙蔓葵果制成药丸,便可缓解病症”。
待到出了殿门,抬手轻拭额头上的汗,晚风吹来,遍体生凉,这位太医院的院首大人,这才惊觉自己早已汗湿透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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