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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在弓夜的帮助下，之清将羊绒围巾翻出来，“白色的围巾，和爸爸今天穿的毛衣很配，好有圣诞气氛。咦，家里新买的地毯也是雪白的。”

“是，圣诞气氛，配合圣诞气氛。”艾瞿把围巾收好，装进圣诞树下的方盒中，“快来吃东西，小夜一定也饿得厉害，先不要喝酒，热汤喝一些。”

四人刚坐定，艾瞿将汤盛给弓夜，门铃又响。

“我索性把巧克力花篮放在门口算了，随便路人自己拿。”艾瞿一边嘟囔一边开门。

“爸爸。”之讳手里的篮子好像比他手里的那个明显要大两圈，“你们还没有开饭吧？”

“刚刚要开始。”艾瞿十分诚实地回答。

“那我和肖皖一起过来吃，你没有意见吧？”两个一样挺秀的年轻人，穿着同个款式的长大衣，真是种要命的好看。

“当，当然没意见。”怎么会有意见呢，况且肖皖进门前，还那么腼腆地跟着喊了一声：爸爸，圣诞快乐，然后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是肖皖第一次正式喊他爸爸，那一次，他们私下谈过，说到最后，艾瞿微微笑着：“肖皖，你的父母都不在了吧，如果你愿意，以后，你也和我儿子是一样的，之讳的家就是你的家。”

肖皖眼圈红红的，那时候只紧紧捏着咖啡杯，不吭声。

他还以为。

他还以为，他说得不称人心。

原来惊喜都留在这里了。

之讳的篮子像一个魔术袋，变出一大堆好吃的热食：“我和肖皖两个手忙脚乱总算都一起完成，赶命一样往家里赶，就怕过来，你们说已经都吃饱了。”

之清眼明手快地把巧克力布丁抢过来两个，分一个给弓夜：“尝尝我大哥的手艺，一流的。”

“你喜欢的话，多吃点。”弓夜微微叹息着看住自己的爱人，不过是去美国待了大半年，也没见他瘦半斤八两的，怎么搞得一下飞机，看到吃的，就是一对星星眼。

椅子又搬过来两张，长条的餐桌两边坐六个人刚刚好。

每个人都喝了点红酒，脸色绯绯的。

之讳拉着之清的手，小声说着话。

弓夜和肖皖碰一碰杯，两个人酒量都好，森成想不晓得预备下的那几瓶红酒今晚够不够喝。

“你为什么开这么慢，迟到了你知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搭计程车回来，还要我去接你。”

“你是顺路啊，再说坐警车多威风。”

“是不是还要我拉开警灯，一路送你过来更威风。”

两个人一边推门进来，一边还在吵嘴，看到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才知道闭嘴。

之迭摸摸鼻子嘿嘿笑：“原来大家都在，早知道这样子，我也不用从学校赶回来。”

“那我更不用这么紧张。”之维更是连警服都没有换，回头给了之迭一个爆栗子，“是谁说老两口在家过圣诞，孤零零很可怜的。”

老两口。

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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