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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现的不够正人君子吗!跟她解释的还不够多!她竟然还躲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他焉能不气的咬牙切齿:“林逸衣!你说我上次怎么招了你!你处处避让我!连我去看孩子你也能不在家!我是强迫你跟我在一起了,还是拉着你一起死了!不过是一再妥协的想跟你喝杯茶!你偏偏要惹恼我!”林逸衣扒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臂,奋力的喘息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元谨恂心里有一万个恨却没有一个发泄的渠道,对这个女人一再容忍,她却不领情,有时候真想手重点掐死她一了百了:“朕就真想吃了你能怎么样!别忘了你曾经还是朕的女人!”林逸衣挣扎着,除了求生的本能,什么听不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元谨恂的力道绝对能轻易掐死他!元谨恂看着她呼吸不畅的样子更加心烦!烦躁的松了力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里及其不痛快遇到为另一个人守身如玉的她:“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贞烈!”看了更令人心烦!元谨恂烦躁的转身:“跟上!”碾碎了才能眼不见心不烦!不信她敢违逆!林逸衣嗓子疼的难受,心里更是悲屈!她好好的怎么就又惹下这尊菩萨了!“跟上!”元谨恂在三步开外,心情烦闷、目光冷硬的看着她。林逸衣真是无语了,跟什么跟!没完没了了,心一横,直接从梯田上滚了下去!回家!不跟你闲扯!春香吓了一跳!推开白公公快速向下滑去:“夫人!夫人!”元谨恂也急忙滑了一下:“逸衣!逸衣!——”一个时辰后,林逸衣觉得浑身都疼的醒来,房间里香饼的味道熏得人懒洋洋的,深紫色的床帏布幔透着深门大宅不容侵犯的高贵!还没等林逸衣缓过神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醒了。”林逸衣快速看过去,不幸扯痛了受伤的脖子,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元谨恂立即心疼按住她的颈项,手伸到她脖子后面固定住她的姿势,嘴上却不饶人:“本事啊!你怎么不从山顶直接跳下去!让你的儿子女儿没了娘岂不是一了百了!”林逸衣翻个白眼,睁开眼就是他,白往下滑了,疼死了!元谨恂被她翻的心肺险些炸了!刚刚想开的心脏又一抽一抽的好像被放在锅里反复的煎炒、烹煮,完了,吃的人还嫌味道不好!元谨恂忍者吐血的,慢慢放开她的头:“大夫虽说都是皮外伤,但因为你太过孤勇!事与愿违!躺着吧!”林逸衣一动,脖子疼的钻心裂肺:“咝——”元谨恂听着心都绞在一起,但人家不稀罕他的关心。元谨恂便又忍不住在宽和高贵的面容下小性三分:“你刚才没醒,现在,你是让我通知夜衡政你我双双坠崖还是通知他,你为了维护清白不惜以身犯险。”林逸衣吃了教训不敢再动:“什么时辰了?”元谨恂看眼外面,无比讽刺的道:“落山了!如果你怪怪听话,说不定先已经到庄子上了。”林逸衣闻言瞬间火了:“元谨恂你有意思嘛!”元谨恂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管得着吗!”白公公端着药进来就听到两人又在针锋相对,头皮一阵发麻,深吸一口气,顶着药碗快速小步移近,轻声细语的道:“夫人,您的药……”元谨恂正在起头上,不能冲那个孽障发火,还不能拿捏一个公公:“喝什么药!没看到她再滚一次就好了!”“我就是再滚十次滚好!关你什么事!”白公公低着头,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去。元谨恂看着她:“行啊,你多行啊!滚去啊!你看看这次被狼叼走有人救你吗!”林逸衣刚要反击。白公公立即诺诺的开口道:“夫人,您少说一句可好,皇上还受着伤呢,您掉下山谷,最急的就是皇上,那狼群可饿了一个冬天了,夫人就心疼心疼皇上不顾生死的就您,您就别生皇上的气了!”元谨恂觉得里子面子都没了!他发的这一通脾气都白发吗!“闭嘴!那是她自己肉难吃没畜生愿意下嘴!滚出去!——药放下!滚!”☆、140林逸衣顿时熄了声,觉得心里再不是那么回事便有些不识好歹。元谨恂看见她弱了下去,心里到底有些宽慰,谁没事喜欢跟她针锋相对,所有的好性子都给了别人,臭脾气都对他使:“喝药!真等着人伺候吗!春香早打发到外房了不用想了。”林逸衣心里不可能不别扭,尤其面对心思不正的元谨恂,多待一秒都觉得对不起夜衡政,可他偏偏又是施恩的一方,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林逸衣坐起来。元谨恂就在一旁看着,没有伸手去扶,他又不是天生偷人的人,还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但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憋在那里生生折磨着他,让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痛快!看林逸衣后悔吗!她现在看着比谁都痛快!让夜衡政丢官告老,恐怕还如了她们的意!就这样保持不动!让他们天天对着自己心声愧疚,但他们仿佛都觉得他是皇帝什么都不缺,连个愧疚的影子都看不到!元谨恂天天这样想,心里怎么可能痛快!反而因为性格本身的自重压抑,心里更加不痛快!林逸衣心虚的抬头看元谨恂一眼,但他不来能有什么事!林逸衣心里一样烦躁,这都什么事啊,得不到就是最好,不放在身边就是最想,元谨恂这不该是你这个年龄你这种身份该郁结的事啊!但,元谨恂到底为她受伤了,林逸衣心里再埋怨他,也有分寸,小声的问:“让大夫看过了吗?”元谨恂怔了一下,想到她问的什么,心口出不了的闷气,仿佛因为这她这一句话有所缓解,顿时觉得周身都清明三分,但依旧自持的冷着脸道:“没有大碍。”林逸衣捧着碗喝口药:“是吗?”没有狂犬疫苗真的没事吗……元谨恂看着她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发不出来,最后还要妥协,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找虐,不见心里不痛快,见了,她更让你心里不痛快。元谨恂自我嫌弃的厌恶三息,还得问:“让夜衡政来看你?”拜托,你的宅子吧!又这么晚了,山路好走吗?“不用了,我外出本就需要三四天了,何况,这么晚了,免得吓到他,你明天还要早朝,路上小心点。”元谨恂闻言靠在椅背上,目光讽刺的看着她:“你就不怕吓到我。就算我是旧的,掉下山崖了你也不在意,这样晚了赶我就合适?”林逸衣起身:“我——”走!元谨恂顿时恨得牙根痒痒:“躺着!我走!”就不该救你!元谨恂走出房间,身体难受的靠在门框上,觉得胸口堵得那口气像被生生咽下去了,哪里都舒服。白公公吓的立即上前:“皇上您……”“死不了……”元谨恂站直身体,比白公公高出两个头的身量:“走了。”白公公立即跟上:“皇上,山路难走,这里又紧邻猎场,皇上还是必要走山……”“禁卫军什么时候连几头畜生都解决不了了!”白公公顿时噤声,他不是为了……为了让皇上留在这里有个借口。禁卫军自然不怕夜间行路,军中能手也有能驱散山中猛兽的手段,从山上到山脚下,一路平坦,脚程其快。甚至元谨恂回到寝宫时,宫门还没有落匙,各宫还没有休息,正好韩妃带着大公主求见。元谨恂换了常服,静了一会便传了人,他面色平静,态度慈祥的听大女儿背了一段《国书》赏赐下些墨砚,又想起另一个女儿,一想便没了睡意,干脆送女儿出后去上书房理政。韩碧在众多宫女的拥簇下走在宫灯绚烂的路上,一眼望不见寝殿的曲折小路,她甚至没有走过几次,心里顿时有些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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