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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再凉一些,你们俩一起来。给你们做红烧羊肉,放整根的白萝卜一块煮。再去买几只大闸蟹来。”胖子说,虚晃一枪的热情。
“你自己过得好不好?”我问他。
“最近都是一个人过日子。刚刚下午潦草吃的一顿就是把剩了两天的排骨热一热拌饭,顺便把冰箱里半棵白菜一起炖了。后来你们都走了,我也很久没有在家里招待过什么人了。”
“我常记得你以前教给我们的一些小诀窍。在北京的时候,自己做饭,煮完一锅骨头汤以后根本吃不完。就像你说的那样分装在小袋子里冻起来,之后半夜要煮面条的话,就有现成的骨头汤做底,好味得很。”我说得动了些情。我知道大奇正望着我,我们的目光有时候碰到一起,但我不再感到不安。有那么一会儿,我产生一种回到了过往的错觉,空气里咖啡的香气和蒸汽机隆隆的声音对我来说像某种致幻剂,而在那样的过往里,我从来不曾感觉到真正的不安。于是大奇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别处。
然后胖子站起来打烊。其实时间还早,只不过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会有人再来光顾的样子。接着不过两三分钟而已,吧台后面那两位男生就已经消失不见。我随手拿起一块搁在咖啡机上的布,想要擦干几个正在沥水的杯子。
“放着吧。谁会去管它呢。”胖子说着,他正在把一些没有用完的意面重新放回冰箱里,“一看到你就难免要想起些旧事来,虽然旧事重提总叫人生厌。你们一个个走掉,客人们一个个走掉,就像是把这儿的魂都带走了。”
“可是胖子,谁也不能在咖啡馆里待一辈子。”我踯躅了一会儿说。
“谁说的。”胖子突然大声说。我愣了愣,本以为胖子的牢骚会像晃过的啤酒泡沫一样涌出来。他向来抱着一种壮志未酬的焦虑。但是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背转过身去,留给我们一个笨拙的背影。我再次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有那副时不我待的模样,他显得平静,平静甚至让他添出些悲壮来。于是我们都不再说话,帮着他把椅子翻到桌面上,把垃圾袋收拢起来,一起走出咖啡馆,看着他拉下沉重的卷帘门。
“说真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北京过得不好?”胖子直起身来问我。
“回来谈恋爱呗。”我说,不由往大奇站着的方向看过去。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又点了根烟,然后抬头认真望着我,像是在等我说下去。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一句说一句的。你这哪是谈恋爱,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明是失恋。”胖子说。我笑起来,摸摸他的肚子。对于胖子这样的人来说,向来是人心隔着肚皮的,但是也有如此刻这样短暂的时候,他是真诚的。
我们挥挥手,他甩着手里的钥匙往马路对面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两手交叉在头顶,用力地朝我们挥了两下。
“我陪你叫车。”大奇说,并不是一句疑问句,不容置疑似的往前走去,像是确定我很愿意与他一起走一段路。而这无疑是最适合步行的季节,暑气几乎褪尽,因此所有的知觉都变得格外敏感。我感觉自己正在从一个冬天漫长的梦境里渐渐醒来,却也并不是那么确定。于是我在潮湿的空气里偷偷动了动手指,又伸了伸球鞋里的脚趾,我甚至想要走得更快些,想要把那些旧梦甩在身后,不再让它们有机可乘。
可其实我只是保持着与大奇差不多的步子,并排挤在一条窄小的林荫道上。在经过树木、广告牌或者邮筒的时候,他不得不让开,在下街檐走两步,却又立刻走回来,与我挨在一起。我们的胳膊和肩膀不时碰到,我也没有想过要避让。我们不断经过一些黑漆漆的小花园,嗅到各种甜蜜的花香,但是我们都没有停下来往里张望,只是继续向前走,甚至都没有再说话。
然后我们在一个路口停下,大奇伸手拦下一辆疾驶过来的空车。我坐进车里以后,他也坐了进来。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着谁先开口。大概几秒钟后,大奇对司机报出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地址。我转过头去望向窗外,外面是高架桥底下一片蓝紫色的灯光。
“能抽根烟么,憋死我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
“当然。”大奇说着,也点起一根烟。然后他递给我。我接过来,抽了一口,又抽了一口,烟嘴湿湿的,带着些其他人的温度。
“要秋天了哦。”司机打开窗户,没话找话地说。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从车窗外面涌进来一些风,闻见熟悉的江水气味。然后就是在这个时刻,我第一次感到,那些失了的魂、落了的魄稍稍回来了一些。
贰◇
我很久没有到过陌生人的家里。大奇的家并不大,床的跟前放着张沙发。他没有招呼我,好像我是这里的常客似的。于是我在沙发角上坐下,把包放在地上。这是间非常整洁的屋子,床单掖在床垫底下,被子与枕头也都看得出整理过的痕迹。有一张用了很久的书桌,因为堆放着太多书籍的缘故,中间已经凹陷下去。两条看起来像是平时常穿的牛仔裤耷拉在椅子上。地板已经磨得很旧,从未打过蜡,但是没有灰尘。门口并排放着几双鞋,皮鞋和球鞋对半分。没有其他任何一件称得上是多余的东西。就好像这个人的生活在多年来都保持着一种大学男生的朴素。
而他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走动,收拾衣物。中间拿了两罐啤酒,打开一罐递给我,顺势摸摸我的头发。我心不在焉地翻看一本摊开的杂志,其实完全看不进去,只觉得灯光照着所有的字都在晃动,度日如年。
所幸他很快就在我身边坐下,打开另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转头看着我,然后朝我伸出胳膊,说:“来,过来。”于是我朝他那边挪了挪,他的胳膊卡在我的脖子后面并不舒服,而我们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姿势才能消除此刻剧烈的陌生感。于是我们各自调整着背脊、腰肢或者大腿的位置,最后觉得一切都是多余的。他侧过身来,我们近距离地对视了片刻,然后心照不宣地接吻,在沙发上纠缠了一会儿,挪到床上。
他算得上是热烈与温柔,于是我也尽力回应,甚至有些犹豫自己表现得是否过于主动。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撤去凉席,换了几个姿势以后就把膝盖磨得生疼,难道这整个夏天他都没有发现在这条凉席上根本就没法做爱么。我们都有些兴致寥寥,甚至气急败坏起来。半途他停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去取避孕套,撕了两次都没有撕开。我看着他,没有想要帮忙。我们并没有关灯,所以此刻的灯光算得上刺眼,把一切都照得过分清楚,他的神情、陌生的床单,我甚至注意到空调风挡的转动。我看着他第三次努力把避孕套撕开时,出了很多汗,有些气喘吁吁。然后他俯身抱住我,一动也不动的,身体变得愈发沉重,汗水黏在我的身上,我觉得不舒服,尽量想要摆脱。但我沉默着,等待着他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他重新躺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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