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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北平人,对骂起来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然而吕昇段数还是差点儿,骂不过马汉山这个老油条,马汉山实在是个妙人,平日里看着有些粗鄙,真正对付起吕昇来,骂人不带脏字,冷嘲热讽,夹枪带棒,愣是把吕昇生生逼出了一串脏话。陈继承愤怒了。“一个崔中石!他妈的是哪路神仙?”“陈司令,您这话说得,不管他是神仙,还是个凡人,进了军统,总能说出实话来。”马汉山拍着胸脯,“吕站长还是年轻气盛啊,您瞧瞧,崔中石可是绵里藏针的人,要是吕站长被气得一枪崩了他,这……”马汉山摊开手掌,一脸的关切。“你……”马汉山瞥了他一眼,“今天不是还抓了个教授嘛,看那个教授就是个自大的书生,不如让吕站长练练手?”这便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吕昇进退两难,若是抢到了崔中石的审讯权,马汉山哪怕不管梁经纶,梁经纶在警备司令部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陈继承闻言抬眼看向吕昇,见吕昇居然这样就被马汉山抓住了七寸,对于梁经纶的身份越发地怀疑了起来。吕昇迫不得已,只能妥协。崔中石便被马汉山押回了军统的监狱里。吕昇独自进了内室和陈继承谈话,请求他把梁经纶放出来。陈继承漠然看着这个笔挺地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大张旗鼓地抓了他回来,好端端地就放回去,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陈司令。我可以担保,梁经纶不是共产党。”吕昇诚恳道,“一切都是误会。”“他不是共产党,那我们抓共产党,他跳出来拦着?”陈继承抽动了一下嘴角,“吕站长,你是否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陈继承的手边就是那份共产党的嫌疑名单,此前数次抓捕,梁经纶都榜上有名,却又数次被勾去了姓名,“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何其沧的助手……哼,就凭着这层关系,他蹦跶得也太久了。”吕昇无言以对。“先生,先生,时间到了,您该起来了。”酒店的套房里,明楼的司机在卧房外敲门。明楼并未睡着,他蓦地睁开眼睛,不晓得是躺久了,还是窗帘没有拉严实,被阳光晃了眼睛,觉得脑袋有些混沌地痛了起来。下午五点钟正。明楼起来,自己倒水,仰脖子吞了几片阿司匹林,具体几片自己也不留神。原先是明诚处处管着他,不该吃的时候半片也不给。其实两人都很明白,这些药吃多了,最后的作用也只剩下安慰安慰自己罢了。司机已经恭敬地等在门外了,递上他的大衣和围巾。车往北平行辕驶去。明楼在后座,打开手提箱,再次确认了一遍文件。司机直视前方道路,目不斜视,半句话也无。“递消息给阿诚,要他全力配合方步亭的所有行动。”“对不起,先生,我无法递消息给阿诚先生。”“你这叫什么话?”“他似乎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安排离开了。”司机沉默了一会儿,“我下午试图去找之前的联络人员,阿诚先生在北平工作的所有相关人员……都不见踪影了。”明楼闭上了眼睛。他竟然一个人都不留。此时明诚把最后一个转移的命令下达给了最后一个联络的外围人员。对方级别太低,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您是夜莺?您不应该是第一个离开的么?”“不该问的,不要问,按照组织的命令办事,组织需要你去哪里,哪里就是你的战场。”“是。”房子落了锁,就此尘封。明诚在北平联系上的工作人员不多,转移工作是早就由夜莺经手开始的了。夜莺本也该是最后一批转移的人员,然而历史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明诚的面前再一次上演了。只是这一次,他不能自己再送自己一次了。明楼从北平行辕出来,仍旧提着自己的手提箱。李宇清送他出来,司机等在车旁。“明先生是个诚信的人。”“望我们的合作,也是建立在诚信之上的。”明楼和李宇清握手,李宇清笑得志得意满,明楼的笑容则淡了许多,“希望明某人没有站错队。”明诚回到方邸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大厅里灯火通明,他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瓷器破碎的声音。方孟敖从来不对女人发脾气。他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却是对着方步亭怒吼:“你让我去燕大,转眼呢?如今你告诉我崔叔被抓了?还被移交军统了?崔叔为什么被抓?”程小云强忍着惊慌,“孟敖,你……”“程姨,”方孟敖硬着声音,“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程小云的脸色暗了暗,终究是噤声了。方步亭面不改色:“特殊小组来北平分行里审查,查出崔中石经手的账目有问题,于是将他带走隔离审查,我如何知道他为何被抓?”“他是你的手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崔中石背上了共产党的嫌疑,我无能为力。”明诚在门口进退两难,崔中石突然出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然而……马汉山总算是精明的人,凭着两人的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交易,崔中石暂时还不会送命。他推门进来,“爸,程姨,兄长。”方孟敖猛地转头看向他:“崔叔被马汉山押走了。”明诚想叹气,却发现自己疲倦得不想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却又不得不说话,“兄长不必担心。”“警察局的人都去崔家堵着了,他们母子三个不见踪影,你现在和我说不必担心?”方孟敖震惊地看着明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再说一遍?”不见踪影?明诚闻言看了一眼方步亭,方步亭面容不惊,程小云却有些心神不宁,他瞬而就明白了。“不见踪影说明没有被抓住,崔叔被马汉山押走了,马汉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就有回旋的余地。”明诚越过方孟敖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一手拆着领带,一手解开衬衫的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兄长,崔叔被抓,难道对父亲有好处?你何苦逼问父亲。”方步亭终究还是长叹出声:“天下只有不认父亲的儿子。”他看着眼前的长子,终究妥协了,“孟敖,哪怕是为了你的一声父亲,我也会尽力营救崔中石。”方孟敖眼底里闪过无数难以言状的情感,复杂,又百味交合,不知滋味。“阿诚,这几日你在家,和你姑父一起整理崔中石的账目。”方步亭扶着程小云的手臂站起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电话铃再一次响了起来。程小云接了电话,“您好,这里是……”她突然停住了,转眼看向明诚,“阿诚,明先生的电话。”明诚的动作很迅速,几乎是一步就上前去拿过了听筒,“先生,是我。”这句“先生”在方家人耳朵里显然有些刺耳。“你保持常态吧。”电话那头的明楼声音很轻,只是轻飘飘地说话,不是从胸腔深处升起的音色,“来我这儿一趟。”他不说原因,也不说时间,明诚却马上挂了电话,就要出门去。方孟敖还想和他说话,崔中石被押回军统,军统里的手段可是不死也残废的,他不可能不担心崔中石。明诚却无心和他纠缠,顺口扯谎:“萧峥嵘的事情……我是说朱徽茵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人都死了,到底是战友,兄长总该给我点时间吧?我和马汉山有来往,他知道轻重的。”————————tbc————————————105“你见到苏轩了?”方孟敖突然问道。“……”明诚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他哪里还有心思管苏轩的死活,然而方孟敖一提,他也不能不理会,“不知道,没有见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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