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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没意见，说道：“行，我陪你。”

沈玄跟蟠龙出去前，没忘记把银狐跟缅因带上，银狐强烈跟沈玄建议它要一套木质家具以及木质房间，住在笼子里太没品味了。

沈玄嘴角抽了抽，如果是别人养它，别说每天一包零食给它了，估计就给它喂主食而已，更别说大笼子，各种仓鼠玩具，仓鼠用品了，像前世的他，即使养了仓鼠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钱。

沈玄拉着蟠龙去了一个家具市场，买了一些东西，又去买了不少摆放的装饰品，然后又去买了一幅画挂在客厅里面。

在银狐的强烈要求下，沈玄给一家店铺下了订制的订单，打造一套仿真玩具木屋以及各种仿真小家具，店员看沈玄的眼神让沈玄很尴尬。

买完东西后，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他们就回家。

睡觉之前，沈玄特地给何九盈打了个电话，问她药到了没，何九盈说还没有，可能要明天。

第二天，沈玄去学校，仔细观察了杨文斌，这回有目的地去找，果然感觉有东西在杨文斌身体的皮肤表面。

说起来，杨家家主现在应该已经发现殷水湛不见了，想必现在心情很不好，并且会开始调查，首当其冲的可能是李康。

说到李康……沈玄突然想起来，何九盈还没有给他海报，今天中午得去拿。

早上的课上完，中午放学，沈玄就直接去剧组，走到一半发现自己忘记把银狐带过去，就又回家一趟，把银狐带出门。

今天中午剧组这边的人不多，沈玄跟几个熟悉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转头看到程玲。

“沈玄，中午吃了吗？”程玲朝沈玄打招呼。

“还没，”沈玄说，“你最近化形的魔力够用吗？”

“够用，”程玲道，“以前麻烦你……”

“你现在换了一个新身份，过去的久让它过去就好了，”沈玄说，“重新开始。”

“嗯……”程玲犹豫地说，“事实上，这两天我感觉我姐姐没有死。”

沈玄正要向前走，听到这句话后脚步一顿，说：“什么叫没有死？”

程玲看了看周围，说：“我感觉我姐姐在我身边，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很熟悉……怪怪的，有时候我还好像看到她了。”

沈玄想了想，道：“你确定不是你的幻觉？”

程玲摇头，肯定地说：“昨天睡觉前，我感觉有人在跟我说晚安，我本来躺在床上看剧本，要睡觉了，就要下床去关灯，但是突然间我就看到我姐姐出现在开关旁边，帮我关了灯……事实上，灯真的被关上了。”

“或许是执念吧，”沈玄想起程霞自己变成骨女的事，“她既然能自己变成骨女，就说明她应该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有什么一定要完成的事，非人类的圈子里面发生些什么不奇怪。”

程玲一愣，问：“居然……不奇怪？”

“是啊，”沈玄说，“发生啥事都不奇怪。”

他已经适应了。

“沈玄，小楠让我帮你带午饭。”

沈玄身后传来何九盈的声音，同时，沈玄还在何九盈身边看见了脸色苍白的殷水湛，脖子上还包裹着纱布。

“你身体好了？不多休息？”沈玄走过去，仔细打量殷水湛。

“不用，”殷水湛摇头，“有事跟你说，而且待在房间里面很压抑。”

“也是。”沈玄接过何九盈手里的快餐盒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打开吃。

“程玲，唐导叫你过去，刚刚那一场要重新拍。”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说道。

“好，我立刻过去。”程玲回复，走过去。

何九盈看着程玲的背影，坐到沈玄对面托着下巴说：“那个女孩子身上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执念吧，没恶意，”沈玄边吃边说，“对了，你的海报还没有给我。”

“嗯？是吗，我忘记了，”何九盈道，“待会我让人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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