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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面对帝歌，沈玄只希望他爹不要提到蟠龙的问题。

“喂……”沈玄试探性地叫蟠龙，没想到蟠龙这次居然直接走了！

沈玄隐隐约约知道蟠龙可能在气什么，但是说实话，沈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气。

“他是谁？”虞维君问。

“朋友。”沈玄回神，说道。

虞维君没有再说什么，他刚刚察觉到了一些波动，不是魔力的波动，既然凤凰不想说就不管了。

“我现在有事，”虞维君换了个话题，“明天晚上再去幽凰秘境。”

沈玄点头，立刻就化作黑雾散去，他要去追蟠龙。

长孙挽月张了张口，他还有话没说。

“刚刚那是真的八岐大蛇吗？”长孙挽月问虞维君。

“应该是，”虞维君道，“刚刚天道的反应非常大。”

“今晚真是可惜，”长孙挽月说，“阴摩罗鬼没抓到，那个当铺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被天雷一起劈了。”

……

蟠龙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不过沈玄还处于完全魔化的状态，不会跟丢。

终于看到蟠龙后，沈玄直接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不至于那么生气吧。”

蟠龙停住，脸色在夜色下晦暗不明，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不是魔。即便是灵，他们也不会在刚刚犹豫。”

沈玄一愣，心道：我的内心还真的不是魔。

“怎么可能不是，”沈玄说，“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还不够魔吗？”

锋利且尖长的淡紫色指甲在蟠龙脸上轻轻滑动，沈玄看着蟠龙淡青色的眼睛。

“答应我，以后别做那种事。”蟠龙皱眉。

“我知道。”沈玄敷衍地说。

蟠龙叹了一口气，忽然用力把沈玄紧紧地拥住，在他耳边说：“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因为这种愚蠢的行为丢了命，为了不相关的人。我希望你自私一点，冷漠一点。”

“回家吧。”沈玄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吐出这三个字。

他突然发现蟠龙可能真的很喜欢他，这种感情似乎要把他淹没一般。

“嗯，”蟠龙轻声说，“回家。”

沈玄笑笑，解除完全魔化，一只手牵蟠龙的手，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情不自禁地说出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

蟠龙迈步向前走，因为手牵着的关系沈玄也往前走，他看到蟠龙的耳朵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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