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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听了这话,想到当值的提起韩时还要称之为“太师独子”,邹员外却是直呼其名,毫无避讳,其人性情之直爽,好恶之分明,由此可见一斑。刚刚坐下的他,当即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向邹员外行了一礼。
邹员外忙道:“宋提刑不用多礼,快快请坐。”
宋慈坐下之时,看了一眼扔在一旁的冬裘,瞧其毛色和大小,应该就是此前吴此仁吩咐伙计送到折银解库的那件。他道:“今日冒昧打扰员外,是想向员外打听一些事。”
“宋提刑想打听什么?”邹员外手一抬,“但说无妨。”
“不知员外是否认识吴此仁?”
“你是说仁慈裘皮铺的吴老二?我认识他。”邹员外抓起那件丢在一边的冬裘,“你瞧,这不就是他刚给我送来的裘皮?我又不爱穿这东西,他还每年往我这里送。”
宋慈原以为这件冬裘是邹员外买下的,没想到是吴此仁奉送的,道:“吴此仁每年都给员外送裘皮?”
“是啊,自打这吴老二开了裘皮铺,每年一到正月,便准时给我送一件裘皮来。今年我还当他不送了,结果还是送来了。”
邹员外将冬裘丢给当值的:“拿去折了钱,与大伙儿一起分了。”
当值的喜道:“多谢员外。”捧着冬裘,乐呵呵地去了。
当值的一走,邹员外的身子稍稍前倾,道:“宋提刑,这吴老二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员外为何这么问?”宋慈道。
“你可是提刑官,来我这里定是为了查案,再说这吴老二本身就不干净,犯了事也不稀奇。”
“吴此仁如何本身就不干净?”
“不瞒宋提刑,我开设这解库,平日里少不了有客人来典当财物,除了那些等钱救急的人,还有什么样的人会来典当财物,想必不消我说,宋提刑也能明白。”邹员外慢慢说道,“这吴老二没开裘皮铺前,隔三岔五便来我这里典当财物,典当的大都是金银首饰、玉石宝器,每次换了钱就走,从不赎回。他一个穷小子,哪来这么多值钱货,不用想也能知道。几年下来,他从我这里换走了不少钱,就是用这些钱,他才开得起裘皮铺。”
宋慈看着邹员外,不免有些诧异。解库常作为贼盗销赃的去处,各地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插手查处,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至于销赃的贼盗具体姓甚名谁,却是私密,任何一家解库都不会轻易对外泄露,否则往后的生意便很难做。然而邹员外不等宋慈问及,便如此轻易地将吴此仁典当各种值钱财物的事抖搂出来,就算邹员外对他多有仰慕,也应当不至于此。
他道:“所以吴此仁每年送裘皮来,是希望员外替他保守秘密?”
邹员外道:“这吴老二虽然没有明说,但料想他是这用意。”
“那员外为何不替他保密,一见面便告诉了我?”宋慈没有掩饰心中疑虑,直接问出了口。
“换了别人来问,哪怕是高官大员,我也未必会透露一二。”邹员外看着宋慈,“可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邹员外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朝刘克庄和辛铁柱看了看。
“员外只管放心,这位刘克庄,这位辛铁柱,都不是外人。”宋慈道,“员外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邹员外此前一直只关心宋慈,这时听到刘克庄的名字,道:“原来你就是刘克庄。”
刘克庄笑道:“我刘克庄就是个无名小辈,想不到邹员外也知道我。”
“刘公子大名,我邹某人是闻之已久。”邹员外说道,“既是宋提刑与刘公子到来,那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二位一定知道叶籁吧?就是前阵子名扬全城的大盗‘我来也’。”
宋慈大感意外,与刘克庄对视了一眼,刘克庄同样面露讶异之色。
“我岂能不知?”宋慈道,“叶籁兄为了助我破案,不避囹圄之祸,挺身做证,指认韩罪行,于我有大恩。”
“不瞒二位,其实我也认识叶籁老弟,我知道他是大盗‘我来也’,只怕比二位更早。”邹员外道,“吴老二之流,充其量就是些偷鸡摸狗的毛贼,只有叶籁老弟这般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之人,那才是真正的大盗。叶籁老弟盗来的钱,大可直接散给穷苦人家,但一些贵重的金银玉器,实在太过招眼,直接散出去,只怕会给那些穷苦人家惹来麻烦,是以他每次劫富之后,都会把这些金银玉器拿来我这里,换成钱后,再拿去济贫。”
说起叶籁,邹员外一脸仰慕之色,继续道:“我在这折银解库坐地二十余年,见过的贼盗实在不少,新贼也好,惯偷也罢,不管是胆小如鼠之辈,还是穷凶极恶之徒,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当初第一次见到叶籁老弟,我就看出他身有正气,不是凡俗之辈,这样的人物行偷盗之事,必定事出有因。他来过几次后,我发现他典当的一些金银玉器,竟是城中一些高官大户的失窃之物,这些高官大户都是被大盗‘我来也’所盗,那时我便知道他的身份了。后来他再来质钱,原本该值十当五的,我让当值的足额给他。如此一来二去,足额的次数多了,他终于难忍好奇,来问我原因。我说那些金银玉器都是接济穷苦人的,我可不能克扣穷苦人的钱财。他知道我已察觉他的身份,非但没有为难我,反而直爽地承认他便是‘我来也’。此后他每有义举,都来我这里质钱,我每次都足额付钱,还提前把钱分装入袋,方便他散与穷苦人家。”
这番话一说出来,刘克庄顿生敬意,起身道:“原来邹员外曾助叶籁兄行此义举,请受刘克庄一拜!”
邹员外拦住刘克庄,不让他下拜,道:“刘公子,你是叶籁老弟的故交,这可就见外了。”请刘克庄坐下后,他才接着道,“叶籁老弟最后一次来见我时,提到了刘公子,也提到了宋提刑。他说宋提刑以一人之力查案追凶,哪怕案情牵涉当朝权贵,哪怕遭遇各种阻碍,也没有丝毫遮掩退避,还说宋提刑为了救朋友,为了救众多素不相识的武学学子,宁愿自己受韩诬陷,揽下一切罪责,被官府打入牢狱。叶籁老弟说这世上少有他佩服之人,虽然与宋提刑只见了几面,却对宋提刑佩服至深,还说无论如何都要助宋提刑一臂之力。当时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第二天全城人都在谈论‘我来也’的真名是叶籁,我才知道他去了府衙,自认身份,为宋提刑做证。我只恨没能亲自去到当场,没能帮上叶籁老弟任何的忙。”说到这里,他直视着宋慈,“能让叶籁老弟佩服的人,我邹某人自然也佩服。宋提刑来查案,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只有一丝遮掩,那都是对不起叶籁老弟!”
宋慈心中激荡,似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只拱手道:“多谢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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