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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关白抬起头,眼神灼热到几乎发狠,牙齿重重咬上陆早秋的双唇。厮磨。啃噬。吮吸。再不放开。那个傍晚,像七年前的某个黄昏。陆早秋站在钢琴一侧,手里拿着小提琴和琴弓。钟关白坐在钢琴凳上。一遍遍合奏,小提琴声伴着钢琴声,跃动着,旋转着,如河流,如泉水,如繁花,如星月,如一切人世间的美好。弹了许久,钟关白说:“早秋,来四手联弹。”陆早秋坐到钟关白身侧。长长的黑白键盘上,两双手慢慢分开,又慢慢靠近,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不断流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陆早秋被握住了手,于是偏过头,一瞬间,钟关白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现在是和陆早秋的第七年了。”chapter77【《eikonzertetuden,s145,no1:waldesrachen》-franzliszt】他们一起练了很久后,钟关白开始单独练,电影中出现了几首极高难度的钢琴曲片段,钟关白要负责弹。因为确实有段日子没有练琴了,刚开始练这些曲子的时候略微有些不合他自己的要求,不过每首两遍下来也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砰——”钟关白正练着最后一首,外面蓦然传来一声摔门声。“我说了,我不弹了。”一个隐约有点耳熟的声音紧接着摔门声响起,带着怒火。“喂,上次不是好了吗,怎么又说不弹了啊……回去练嘛……”另一个声音也有点熟悉,“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故意跟你比,琴房隔音没那么好,弹得响一点琴声难免就传过来了,回去练啦……”“那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我不弹了。”“不弹了就不弹了,今天也练了那么久了,回去休息一天,咱们明天再来嘛。”“……以后都不弹了。”带着怒意的声音慢慢消沉下来,声音变得更小,“其实我也没怪人家,是我自己弹得烂。我弹了这么久还弹这么烂,上个学期那次就是,这次也是,随便来个谁都比我弹得好,我这么弹下去,一辈子都没出路,弹个屁。我就是没天赋,怎么练都没用,我认了。”钟关白想起这个声音了,这不是去年弹《超技》那小子吗?“可是你还是有进步啊。”另一个声音劝道,“有进步就有希望,总会弹好的。”“什么狗屁希望,难道我要弹到三十岁,发现自己还是弹成这个鸟样,才说这回确实没希望了?不如早点退学。”钟关白听到这里,从琴凳上站起来,大步走去把门打开。走廊不远处站着两个男生,年龄看起来都还很小,两人看见站在门口冷着脸的钟关白都吓了一跳。那是音乐学院钢琴系学生谈起天来就绕不过去的钟关白,谁能想到他能在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坐在院长琴房里练琴?“那你别弹了。”钟关白沉声道,“不要等你三十岁,就等明年,你连这个鸟样都弹不出。”陆早秋走到钟关白身后,低声道:“阿白,不要这样和学生讲话。”钟关白脸还冷着,回过头,声音软下来,只有两人可以听到:“你心疼啦……他们又不是你学生。”陆早秋眼睫垂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钟关白。“好好好,我不说……”钟关白受不了那眼神,再转过头时便像个正经老师般,严肃道,“过来,我看你弹。我就不信进了我们院的学生,真有弹不好的。”那男生被叫住,不敢走,但是也不肯进琴房。“去嘛去嘛,机会难得……”旁边的男生从后面半推半送把人弄到琴房里,经过钟关白和陆早秋身边还打招呼,喊,“陆老师好。”至于钟关白,不知怎么称呼合适,于是报之以一个灿烂的傻笑。那位声称要退学的男生被推到琴凳上,半天也不肯抬手。钟关白站在他身后,说:“您叫什么名儿啊?牌真大,还要人请?”站在一边的男生笑着介绍:“他叫祁禹修,我叫米纬嘉。”“小祁同学,您高抬贵手弹一个呗?”钟关白说。祁禹修后颈上被那凉凉的问句激起一阵寒意,硬邦邦地说:“不知道弹什么。”“练什么弹什么。”钟关白说。米纬嘉溜出去,从他们原本那个琴房里拿来琴谱,摆在谱架上。琴谱被翻到《waldesrachen》那一页,原来还是在练李斯特。祁禹修弹了一遍,一开始因为过于紧张而绊了两次,后来就顺了。确实也没有弹得多不好,只是没有钟关白好。差距摆在那里,因为真的差得比较远而根本不能用风格不同来解释。能弹下这首曲子的人非常多,多如牛毛,能考上音乐学院的学生都能弹,但是弹好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一个心不静、只急着要弹好的人,更弹不出曲子里意境。钟关白从头听到尾,没打断,听完也没说话。祁禹修鼓起勇气转过身,想看钟关白的反应。钟关白站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就说一句:“再来。”祁禹修只好硬着头皮转回去继续弹,弹完一遍又听见一声淡淡的“再来”。如此几次之后,他也不转身去看钟关白的反应了,就一直弹,弹着弹着便忘了身后有人在盯着他,也忘了是弹给钟关白听的,弹了太多遍,连自己弹得好不好这件事都没有再去想,整个人似乎融入了李斯特营造的气氛里,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的树林,笼罩森林的雾气与云海,再到宛如暴风雨来临时所有树木的倾倒,不容抵挡的趋势与气魄,最终又回归了一片静谧,耳畔还是细语般的树叶轻摇。落下最后一键时,祁禹修听到钟关白说:“起来。”这声把他叫醒了,刚才竟然有点像是做了一个梦,漫步在森林里,现在终于走出来了。祁禹修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人,于是赶紧站起来,让到一边。钟关白坐到琴凳上,手指从琴谱上的标题下方划过。“《waldesrachen》,中文译作《森林的细语》,这是他在罗萨里奥圣母修道院写的,写给他的弟子dionyspruckner。那时李斯特已经五十多岁了,有大半生的阅历,加之年轻时对琴技的苦练,所以当他站在修道院坐落的山冈上,对着那片山林,可以写出这样有哲思的曲子。”钟关白说完,抬起手,也抚下了这首《森林的细语》。也从林梢耳语开始,同样发展到无人可挡的惊雷暴风,群木涌动,只是更温柔,更深沉,更磅礴,最后天地俱寂时余味更长远。祁禹修和米纬嘉都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米纬嘉一早准备好要鼓掌的手停在半空中,呆呆的没有动作。钟关白站起来,看见祁禹修从拜服到羡慕再到愈加沮丧的脸,气得敲了一下后者的头。“你刚才听没听我说话?”钟关白看见陆早秋不赞同的眼神,又赶忙把敲人脑袋的手背到身后,嘴上教训道,“你练了多久?我又练了多久?你现在在想什么?在想每天再多练三个小时,刻苦努力超过我?小祁同学,不是这样的,不是坐在琴房练十个小时就能弹好,当然,你不练肯定也弹不好。你讲天赋,是,是有这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就在那里,不多不少,你做什么它都不会变的,你成天想着也没有用。那你肯定要问我了,怎么才有用。说实话,我也不能告诉你怎么才有用,没能人手把手把你教成一代大师,你明白吗?”“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喝酒泡——”钟关白望向窗子外面,不大自然地,“咳,谈恋爱,在图书馆里翻旧书,在稿纸上乱画,到处跑,想看山看海,想去满世界的博物馆看所有作曲家的手稿,看不同时代的钢琴,看不同文化中的乐器,对着地图幻想在内蒙古的草原唱歌跳舞骑马,在爱琴海的星空下讲诗歌和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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