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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言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桎梏,“夫君若是想听人家唤哥哥,只管找那苗姑娘便是了,阿言自知声音不似姑娘家清灵,唤不出什么琛哥…”
“啧啧,阿言此言差矣,凡尘三千诱惑,夫君眼中也独独只你一人,自是你如何都是好的……”陆云琛收紧怀抱,在他耳边温声哄着。
被呼噜一通顺毛的秦慕言闻言,埋头窝在他颈间蹭了蹭,方才他在门口听了些时候,倘若不是陆云琛从一开始便态度分明,语气坚定,不给那苗玲花丁点希望,他定是要同他闹个没完。虽说那富贵人家皆有娶妻抬妾一说,但让叫他同旁个人一道儿分享陆云琛,他是万般不愿的,宁不从,也绝不让步。
陆云琛被他蹭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惦念着这小东西那几声“哥哥”,想着法哄骗他再唤一唤,二人犹自闹腾起来,直至一抹殷红穿透青白云间,跌落层峦叠嶂墨色交瘁的后山林子,不远处屋落升起袅袅滚烫炊烟。
秦慕言一双秋水剪瞳迷蒙恍然,嗓音已然沙哑,再唤不成完整的话来,汗水润湿了他的青丝,露在外面的肌肤浅浅地漾着诱人的粉意。陆云琛略带薄茧的指尖摩挲过他红肿的唇瓣,身下人控制不住地瑟缩一下,无力地推了推他,略带着哭腔,软生生道,“哥哥,快饶我吧我我饿了”
陆云琛俯下身,吻了吻他濡湿的唇角,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转身任劳任怨地进了庖屋
晚饭是清淡的米粥,配上他调拌的一小盘酱菜。
秦慕言捧着大白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碗中熬煮得糜烂粘稠的米粥,这会儿腿还在颤颤发软,浑身似卸了劲一般乏力。
陆云琛将煎得金黄油滋滋的太阳蛋放在他碗中,“阿言辛苦了,多吃些,补补身子。”
秦慕言见这人一脸坏笑地瞧着自己,抬脚用力地踩在“始作俑者”的脚背上,陆云琛一阵吃痛,眉头皱了皱,手伸在饭桌下,捏了捏他瘫软发麻的腿,在秦慕言谴责的目光中,假装无事地收回了手。
二人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陆老太太的眼睛,老太太捧着碗,笑得眉眼尽开。
“琛儿,那会儿你送那汉子出门,可是碰见了何事?”
陆云琛神情微微一怔,“是苗家那姑娘过来了。”
“玲花?她不是许了亲事,这会儿过来这边作甚?”陆老太太放下碗,不解问道,这未出阁的姑娘,尤其是定了亲的,私下里跑出来找已有家室的汉子,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让村里那些个爱嚼舌根的婆娘给瞧了去,不定在背后如何编排呢。
“说是将亲事给退了”陆云琛将事情来龙去脉同老太太讲了一番,说到苗玲花意图让他爹接手食肆账面时,老太太手中拐棍敲得地面“吭吭”作响。
“这定是苗东那老家伙给玲花出的主意,这姑娘从前是个正儿八经的纯粹孩子,这些年都让苗东给教坏了,竟然还说出这般不要颜面的话来咳咳”
“奶奶,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陆云琛给陆老太太顺顺背安抚道。
“琛儿咳咳”老太太拉过秦慕言的手,同陆云琛叠放在一起拍了拍。“如今你们二人已成家,虽说还没有孩子,但终归是过了明路,奶奶年纪大了,这些年盼着的无非就是你们几个孩子好好长大成人。有道是家和万事兴,如今你二叔伯那边,奶奶是没了盼头了,只希望你们夫夫二人之间能和和顺顺的,将来奶奶见了你们爹娘,也好交代。”
陆云琛沉了沉声,“奶奶,您且放心,我同阿言定会好好的,我这辈子,只认阿言一人,旁个人再好,也抵不上他在我心中分毫。”
秦慕言眼眶一热,只觉心里堵堵的,他故作平静地深吸了口气,“奶奶,我我待夫君亦是如此的,我自嫁给夫君,便没了别的想法,只想着同夫君好好地过日子。”
陆老太太甚是满意,这段时日,她当是也瞧得出来,自家孙儿拿他这小夫郎娇矜得很,不光丁点重活从不肯让他动手,还时常调剂着饭食,专挑秦慕言爱吃的做。她不过刚搬来几天,身子便圆润了一圈,连气色都跟着好了起来,更别说这刚嫁来时,瘦弱得堪比豆芽菜的小夫郎,如今好吃好喝地供养着,脸颊上也有了肉,精神头都抖擞了
担心苗东父女不肯就此善罢甘休,陆云琛为避免多生事端,决计提早搬到镇子上去,却不料,临走时,还是被苗东因着旁个由头难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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