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芳洲打扮停当,缓缓地跳到戏台上。别人唱戏,是莲步款款地出现,她至今为止还没学会这样走路,只好迈着小步子一跳一跳的,像个兔子一般。她今日要唱的是“唐明皇梦游广寒宫”的曲子,她扮作嫦娥,一袭白衣,如烟笼寒沙一般,半透明的绣花丝绸披帛,梳个朝天髻,簪两朵纱制的假花,插一把白玉做的步摇,一走路,那步摇参差垂下的珠子摇摇晃晃,十分俏皮。素衣如雪,美人如月。云微明只觉自己心脏砰砰砰仿佛一只迷途的小鹿在狂奔,她看他一眼,他便觉小鹿荡起了秋千,有些欢快,又战战兢兢的,不敢擅动。林芳洲开口了,唱词不太对,调子也不对,幸好无人伴奏,她想怎么唱怎么唱。唱完一段,她勾了勾手指。云微明以为她叫他,他正要起身,却见穿着一身假龙袍的韩牛牛跑了上去。韩牛牛假扮唐明皇,在梦里与那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幽会,端的是风流快活。云微明看着十分碍眼,很想一脚把韩牛牛踢到月亮上去。林芳洲唱完了,走下台去,缓缓地靠近云微明。他端坐在椅子上,也不知她要做什么,也不看她。她突然一脚踩在那椅子的横栏上,微微弯着腰,伸手把他的下巴一抬,嘿嘿笑道,“小美人!”站在旁边的十七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下去,呆呆地看着他们。直到云微明扫了他一眼。殿下不愧是殿下,虽然被人压在椅子上抬着下巴,但看人时那眼神也是十分地具有震慑力。十七心头一凛,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到……”说着,转身,一边往空气里胡乱摸着,一边跑远了。韩牛牛见状,连忙追上去,“十七等等我,我也瞎了……”两人走远了,隐隐传来十七的抱怨声:“你既然瞎了,就不要追得那么准。”“哦。”云微明垂着眼睛不敢看林芳洲,他轻声说道,“继续啊。”林芳洲却有些担忧:“十七,他会不会告诉你爹啊?你爹要是知道我假扮女人勾引他儿子,他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啊……”“不会,说了对他没好处。”他答道,心想:你这哪里是勾引,分明是调戏。调戏就调戏吧,被她调戏,他竟也是甘之如饴的,真是没救了啊……他有些自嘲地想。“继续。”他又催她。“该你了,”林芳洲勾着他的下巴,说,“这个时候你该骂我臭流氓。”“臭流氓,你继续。”“……”头一次遇到这样饥渴的小美人,林芳洲有点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末了,她狠了狠心,低头飞快地在他唇上香了一下。她亲得太快了,蜻蜓点水一般,令他连回味的余地都没有。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林芳洲问道:“什么感觉?”他强压住把她搂进怀里继续亲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感觉。”“唉,”林芳洲叹了口气,“早知道会这样的,看来是不行。”“嗯。”他也低下头,语调有些低落。“没关系,”林芳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气馁,我们多试几次。”他点了下头,小声说,“好,都听姐姐的。”一声“姐姐”,把林芳洲叫得心里酥酥的很受用。她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我要是真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就好啦!”他心想,谁要与你做姐弟。云微明离开之后,一直低头牵着嘴角笑,表情要多荡漾有多荡漾,十七看到了,感觉十分的不忍直视。他问韩牛牛:“你说,公子对殿下做了什么?”“公子能对殿下做什么呀?”“算了。”韩牛牛是单纯的姑娘,十七不能跟她讨论某些话题,憋在心里有些难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到了晚上他就梦到公子了。公子打扮成嫦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艳不可方物,跳了一会儿舞,突然把裙子一撩,露出一个大鸡鸡来。然后十七就吓醒了。云微明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装在檀香木做的盒子里,让十二亲自送到了邓天师府上。一同装进盒子的,还有一斛珍珠,个个儿的圆润饱满,大小相同,装了满满一盒子。那邓天师仔仔细细地给三皇子测了八字,又是占卦,又是扶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三皇子妃该是个属虎的,生于六月,名字里同时含有“木”和“水”的为最佳。官家拿着这样的标准,往京城闺秀里寻了一番,还真就寻到了。此人是户部员外郎苏廊之女,闺名唤作苏沐,属虎,今年十八岁,从八字上来看,与三皇子简直是天作之合。下聘书的日子选在了九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聘书下了之后,两家男女就算定亲了。官家觉得,他的小儿子对于要定亲这件事,有些上心,又不太上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思来想去,官家认为,应该是因为孩子面皮薄,害羞了,不好表现出来。九月初九这日,“面皮薄”的三皇子带着护卫,骑着马,去郊游了。林芳洲不会骑马,她本来想坐马车,但小元宝觉得在马车里不能很好地欣赏外面的景色,于是坚持让她骑马,她不会,他就带着她,两人共乘一骑。林芳洲出门了,只能穿男装。黑玉般的头发简单地梳上去,没有戴冠,只插着一支金镶碧玉的发簪。她坐在他怀里,把一个白皙的后颈露在他面前,他低着头,往她颈窝间轻轻地嗅了嗅。莫名地,他总是觉得她身上有股香气,就算她不洒花露,那干净清新的气息,也是很好闻,使人有些着迷。林芳洲第一次骑马,很紧张,不敢动,两腿紧绷着,用力夹着马腹。云微明从背后环住她,一手揽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把缰绳送进她手里,小声教她动作要领。她顺着他的要求,小幅度地活动,大腿动作时,臀部轻轻蹭着他。他感觉不太好了……偏偏林芳洲还无知无觉,说道:“它不听我的话,我是不是夹得太紧了?”一句话仿佛往那烈火里烹了油,使他立刻难以自制了。林芳洲感觉身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她于是低下头,沉默了。他红着脸,也不敢说话,低着头,眼里只看到她白皙优美的后颈。马儿没人控制,便悠闲地踏着蹄子,慢悠悠走在草地上。远山如黛,秋水长天,好一副画里山河。走了一会儿,林芳洲突然道:“所以,你还是只对男装的我感兴趣吗?!”“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林芳洲僵硬了那么久,身体都麻了,她活动了一下身躯,立刻唤来他一阵轻哼:“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她又不敢动了,有些害羞,又有些悲愤:“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碾死你算了!”“姐姐,”他的声音暗哑,气息有些乱,喉里滚过一阵低沉而甜腻的笑意,“你可饶了我吧!”“停,我要下去!”云微明让十二十七和韩牛牛他们退下到他看不到的地方,然后他把他带下马,林芳洲扔开他,去河边玩。她很会打水漂,一块石头可以在水面上飘七次。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小声说,“我,好了。”林芳洲瞪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林芳洲想了一下,提醒他:“你可是要定亲的人了。”云微明叹了口气,道:“林芳洲,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嗯?”他看了她一眼,“我要定亲了,你有没有介意?”“我……”“哪怕是一点点,都好。”林芳洲低下头,小声说,“你定亲是好事,谁会介意呀。”他心口一痛,苦笑着摇了摇头。……九月十六,下聘书的前一天,苏廊突然有急事请奏官家。官家本来正在打坐,但是考虑到苏廊即将和他成为亲家,所以他卖了苏廊一个面子,勉为其难地终止打坐,宣见了他。苏廊一见到官家,立刻把跪下来把官帽一摘,砰砰砰磕头道:“陛下!微臣有负皇恩,罪该万死!”官家看得一愣,说道:“怎么回事?你犯了何事,怎么突然就要请罪?”那苏廊为难地往左右看了看,官家会意,让周围人都退下了。然后苏廊才说:“贱女德行有亏,不配做皇家媳妇,请陛下为三皇子另择佳妇。”官家一听,觉得很不可思议,气得直笑,“朕还没定亲呢,你先来退亲?我家老三要样貌有样貌要人品有人品,哪一点配不上你女儿?朕还没嫌弃你呢,如今你倒先来嫌弃朕的儿子?岂有此理!”“陛下,微臣有罪!”“再说,朕也不是强娶之人,两家定亲,也是你亲口答应的,只差聘书未下,你身为朝廷命官,出尔反尔,翻脸如同翻书一般,你今日要是不给朕一个解释,呵呵——你这乌纱帽就别要了!”“陛下,臣,臣……臣那大逆不道的女儿,她与人私奔了!”
刺客甲+番外 奈何 羽翼忽生之公主你好 鸾凤和:绝色妖帝 娇妾/春染绣榻 最后的女神 情人重生一百天+番外 狐妃当道:王爷,请还礼 重生之嫡女记事+番外 最萌差 养仆为药 溯昭辞 贵族 重生之生如夏花+番外 东方不败之君子满楼+番外 逆境龙凤:凤舞京华(出书版) 爱劫难桃,总裁独家盛宠 绝色至尊:战神二小姐 穿越民国:上海旧梦 奥汀的祝福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这里有寂寞的嫂子,性感的村妇,美艳动人的邻家小妹,还有无数活色春香的美女。看乡村少年如何玩转乡村,抱得美人归!这是一部极度YY的故事,主角不御女三千决不罢休!...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