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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过去也是这样……苏陌又想起了当年那个连声称谢的女孩，在阳光下年轻而稚嫩的脸庞。突兀地出现，安静地消失。何授请了一天的病假，後来踉踉跄跄地坐车挤到公司的时候，觉得整个人摇摇欲坠，一推就倒。进到属於他的那间十个人的办公室里，他发现办公室里面奇怪地静了一下，然後是交头接耳的声音。何授觉得身子有些僵硬，最终还是犹豫地坐到他的办公桌上。那是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杂物，何授很努力地想保持整洁，可是除了那些上锁的抽屉，其它的空间总是在隔一天後重新被塞满了各种东西，有些是需要贴到橱窗里面的海报，有些是需要审核的报告，有些是要寄到银行的发票，他毕竟不是什麽体面的白领，他不过是个跑杂的。那些人还在议论著，间或两声嗤笑，何授不知道为什麽觉得那些笑声是对著自己的，隐隐约约听到什麽&ldo;有伤风化&rdo;……其它的又听不真切，只好作罢。何授装作整理东西的样子，尴尬地拿起一堆数据遮在面前，身子弯得低低的，想挡住自己的脸，这时候，办公室的那个主任突然叫了他一声：&ldo;喂，总裁办公室的灯泡坏了，你去换吧。&rdo;何授愣了一下，这件事情明明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可自从他进入公司的苏陌笑著打量这个人，最後伸出一只手给他，说：&ldo;起得来吗？&rdo;何授打量著那只修长的手，本来并不想接受的，但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於是犹犹豫豫地握上去，觉得手心一暖，整个人被用力地拉起来，苏陌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然後退後几步，一手cha在兜里，微扬了下巴，轻笑著问：&ldo;你在这里工作？&rdo;何授点著头，轻轻说了一声：&ldo;是。&rdo;苏陌又问：&ldo;干些什麽，换灯泡？&rdo;何授低垂了眼睛，&ldo;不是，但是大家都没有空的时候，我也会……&rdo;苏陌扬了扬眉毛，问著：&ldo;工作几年了，什麽学历的？&rdo;何授低了头，用手用力地握住衣襟的一角，&ldo;六年，本科。&rdo;何授听到苏陌的笑声传来，低低的，於是更加地觉得羞愧。听到苏陌问他：&ldo;你知道我是干什麽的吧？&rdo;何授轻声回答说：&ldo;你是代总裁。&rdo;苏陌点著头问他：&ldo;知道代总裁叫什麽名字吗？&rdo;何授摇著头，这些与他根本没有交集的事情，他又如何会知道。苏陌几步踱回了办公桌，大大咧咧地坐到他的真皮椅子里面去，伸展著四肢，保持著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何授听到苏陌笑著说：&ldo;有意思，连c黄都上了，却还不知道姓名。&rdo;这话听到何授耳朵里，一如被雷狠狠地劈了一道，惨白著脸，喃喃著答：&ldo;只……只不过是一个晚上，以後也不会有什麽联系的，知道……知道姓名来干什麽……&rdo;苏陌心想：自己还没说什麽呢，这个人就这样急著逃开，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麽？苏陌微扬了下巴，嗤笑著说：&ldo;谁说只是一个晚上了？&rdo;何授大惊，吓得几乎倒在地上，心中回想起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脸色惨白，嘴唇不停的哆嗦。苏陌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那天疼得不轻，想起自己拿的是这个男人的初次，放软了语气说：&ldo;第一次都是这样，多做几次就好了。&rdo;这话听到何授耳朵里，又是一阵凉意，只是不住地摇著头，苏陌微微恼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就把想逃跑的何授紧紧抓住，何授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只是可怜的小声叫著：&ldo;不，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rdo;苏陌手上微微用力，皱了眉毛问：&ldo;为什麽？&rdo;何授心中明明被各种各样拒绝的理由塞得满满的，放在哪个法庭上都可以成为最有力的呈堂证供，可最後终於挤出来的几条理由却蔫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何授白著一张脸说：&ldo;反正……反正我也没什麽好的，你……你去找你女朋友就是了，我……我不……&rdo;苏陌被他这样说了一句，尽管觉得他的理由软弱得可笑，可偏偏找不出什麽好的理由去堵，看著他眼睛红红、脸色惨白的样子，下面又有些不做不可的激动，当时止不住就吼了一声：&ldo;女人最烦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女的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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