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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1页）
&esp;&esp;赵戈指尖一颤，立马收回符纸。
&esp;&esp;“不准。”
&esp;&esp;她抬眼看符与冰，把符纸和毛笔塞回了长袖中。
&esp;&esp;“我修道不精，算的不准。”
&esp;&esp;符与冰看着赵戈嘴角的不适，没说话。
&esp;&esp;直到她移开视线后符与冰才笑出声。
&esp;&esp;“来日方长。”
&esp;&esp;符与冰坐直身。
&esp;&esp;“姻缘总会来的。”
&esp;&esp;到时候就知道准不准了。
&esp;&esp;因为这不知准不准的卦，房间重新陷入安静，符与冰一直盯着赵戈，把从前没有盯着的份儿都给补了回来。
&esp;&esp;屏幕里的盯不算是盯。
&esp;&esp;隔着冰冷的仪器，看到的都是虚妄。
&esp;&esp;符与冰那里是黑夜，赵戈却是白昼，当白日从符与冰那里升起的时候，赵戈却又陷进了黑暗。
&esp;&esp;像是活在了两个世界里，黑与白，白与黑。
&esp;&esp;于是符与冰很早就渴望着从黑夜爬到赵戈的白昼里，或是从白日融入赵戈的黑暗。
&esp;&esp;符与冰是在这种渴望中长大的。
&esp;&esp;身体里的鬼跟他说‘你要去阿姐那里，切开白日，剖开黑夜。’
&esp;&esp;以撒神父曾经说过符与冰的眼神很怪，不像是修道士，像是被欲望浇灌着长大的。
&esp;&esp;他说的没错。
&esp;&esp;鬼魔养大的孩子，每一寸呼吸都是人间的原罪。
&esp;&esp;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
&esp;&esp;傲慢和淫·欲。
&esp;&esp;角落的癞皮狗陡然被风惊醒，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又低下头翻着白眼睡了过去。
&esp;&esp;尾巴跟着烛火上下晃动了几下。
&esp;&esp;赵戈像是察觉到气氛里的凝固，开口提了句。
&esp;&esp;“夜深了。”
&esp;&esp;是啊，夜深了。
&esp;&esp;以撒神父该回来了。
&esp;&esp;“长夜漫漫。”
&esp;&esp;符与冰用手指再次敲了敲桌子。
&esp;&esp;“阿姐我们来玩儿个游戏消磨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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