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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商姒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对视,对方不卑不亢,毫不避让。

&esp;&esp;身边的嬷嬷们上前一步,似乎要对她动手了,商姒后退一步。

&esp;&esp;“慢着。”蓝衣忽然出声,道:“公主不必紧张,奴婢听说您是从冷宫出来的,想必身子不好,望公主配合。”

&esp;&esp;商姒袖中的手狠狠一攥,眸子的光忽转黯淡,张开双臂道:“那便更衣罢。”

&esp;&esp;反抗不了的,她只能尽量少受些苦头。

&esp;&esp;蓝衣本以为又会好一番折腾,不料这公主倒也识趣,当下一怔,随即微微一笑。

&esp;&esp;之前还怕这位公主性子孤傲,过于倔强,恐怕不好对付,如今却有些出乎意料。

&esp;&esp;也算是个聪明人,懂得妥协。若是换了别人,为了逞一时意气而受了委屈,却是愚蠢。

&esp;&esp;她不由得再看了一眼商姒。

&esp;&esp;当真是绝色,又不同于一般的女子,难怪能让世子多看一眼。

&esp;&esp;蓝衣不再多等,示意身后的嬷嬷们,那些人沉默着上前,慢慢给商姒一件件除下衣物,再伺候她跨进浴桶,将全身浸入热水之中。

&esp;&esp;商姒始终横臂勉强遮住身子——从前女扮男装,从未被人如此近距离摆弄过身体,哪怕之前被强迫洗澡了机会,也还是不适应。

&esp;&esp;蓝衣看着缩在水桶里的少女,淡淡一笑,蓦地上前伸手,抓向她胸口。

&esp;&esp;商姒痛呼一声,又咬紧唇,不让声音泄出唇齿。

&esp;&esp;蓝衣又猛地撤手,探向她腰肢。

&esp;&esp;腰肢细软,尚可。

&esp;&esp;手再往下,却被商姒猛地抓住手腕。

&esp;&esp;两人目光相对,商姒漆黑的眼底俱是冷意。

&esp;&esp;再好脾气的一个人,也难忍被人如此亵弄。

&esp;&esp;“奴婢冒犯了,公主恕罪。”蓝衣收回手,淡淡道:“公主的身子,较之寻常同龄女子,要差上许多,公主以前可曾束胸?可曾服下过什么对女子有害之药?”

&esp;&esp;商姒微微一怔。

&esp;&esp;确实是有过。

&esp;&esp;女扮男装何其不易,哪怕胸口猛涨,也要用力束紧,竭力守护这个秘密。

&esp;&esp;她初潮来时,也被王赟逼着服下隔绝葵水的药,她年纪渐长,嗓音偏向女子,他也曾逼她自毁嗓音,若非她从小练习男声,勉强可以伪装,便被他毁了这一腔美妙声音。

&esp;&esp;可用男声说话过久,长年累月下来,她嗓子也经常干痛。

&esp;&esp;如此已是极为心酸,更莫提从小到大,她所经受的各种难处。

&esp;&esp;身体自然不好。

&esp;&esp;蓝衣看她神色,约莫猜出了,便转身拿来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道:“请公主配合,此药用以调理身子。”怕她依旧抗拒,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奴婢不会害公主的。”

&esp;&esp;水中的少女沉默着,终于慢慢放下横在胸口的手臂,撇过了头去。

&esp;&esp;冰凉的指尖沾着药膏,抹在雪肤之上,慢慢匀开。

&esp;&esp;那一处极凉极冰,紧接着便泛起一股火燎般的痛感。

&esp;&esp;商姒紧紧阖目,热水熏得小脸湿热,额上渗的不知是蒸汽,还是冷汗。

&esp;&esp;身子极热,又极凉极痛,从前不知会有这般的感觉,说不出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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