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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桢照旧充当了旁听者的角色,这一次,旁听的还有张氏和刘楠。首先按捺不住的是许众芳:“楚国、赵国、魏国旧部都开始起事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轮到咱们这里,大兄,二兄,你们有何打算?”安正:“三弟此话何意?”许众芳哎哟一声:“二兄就不要再跟我这粗人兜圈子了,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甭管那些起事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六国遗族,今日他们能打着楚、赵、魏的旗号起事,明天肯定也有人打着韩的旗号,咱们向乡可也是旧日老韩国的辖地,而且还是个大乡,我一个伺弄庄稼的不要紧,你们可都是在官府当差的,万一那些造反的想要杀人祭旗呢?!我可听说陈胜吴广在陈郡杀了不少秦朝官吏,大兄,二兄,你们可得早作打算才是!”张氏一听这话就慌了神,赶忙去看刘远。“陈胜吴广杀的都是郡守县令一类的人物,我们两个无名小吏,哪里用得着对方大动干戈?”刘远慢吞吞地道,“今日你们来得正好,我也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功曹意欲向县令荐我为县尉。”++++++++++++++ 作者有话要说:县尉就是管治安的,没兵权,类似县公安局长。☆、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安正反应很快:“这是何时的事?”刘远道:“前几天和我说的,我还没答应下来。”安正坐直了身体:“此事万万不能答应……”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众芳打断:“怎么不能答应?县尉可只在县令之下,升了县尉,大兄可就是名符其实的朝廷官吏了!”“老三,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听我说完再说成不成?”安正叹了口气,又转向刘远:“大兄,功曹为何要荐你为县尉?如今的县尉是县令之弟,背景之深远非你我可比,功曹这是要害大兄啊!”刘远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你错怪吴功曹了,原先的宋县尉已经高升为郡尉,宋县令也已经升为监御史,不日便要赴任,这县尉之缺空了出来,吴功曹这才将我举荐上去的。”自从刘远跟功曹交好之后,他的消息来源就比安正灵通很多,所以安正没有听说此事也是很正常的。安正很快就接道:“吴功曹这是想给送大兄一个人情?”刘远笑答:“确实是天大的人情。”这位吴功曹原先本是看萧起不顺眼,才会把刘远扶上来,虽然一开始存心不良,想要利用刘远去恶心萧起,奈何刘远自己会做人,几年下来跟吴功曹的关系相处得很好,吴功曹也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现在有了这种好事,当然要先便宜了自己的亲信。安正:“我记得吴功曹对县令之位颇为上心?”刘远:“县令是由秦皇直接任命,吴功曹纵然手眼通天,也不过是局限在长社县内罢了,出了外头,哪里有他说话的份?纵然他对县令之位再是垂涎,此番也求而不得,但为兄揣测他的心思,约莫是想先将长社县上下牢牢把控在手中,即便新县令来了,也奈他不得,反而还会被架空。”安正皱眉:“大兄既看得如此清楚,便知这差事是万万接不得!”刘远摇摇头:“我如今已是吴功曹的人,此事众人皆知,若是婉拒,不仅会得罪吴氏,与他生了嫌隙,而且也未必能在新县令那里讨得好处,反倒两面不是人了。”安正叹了口气:“如今外面局势不明,我实在担心……”刘远知道他想说什么,现在的造反形势愈演愈烈,外面简直像换了天似的。始皇帝一死,从陈胜吴广开始,大家如同脱了缰绳的马,再也没了任何惧怕和束缚。虽然说颍川郡现在一时半会还没出现什么扯大旗的反贼,但外面那些消息已经足够搅得人心惶惶,就连官员们也无心办公,谁也说不好这股烈焰什么时候就烧到向乡来了。如果秦军能够把这些造反的势力一一剪除也就罢了,万一不能,真有人造反成功,换了日月新天,那他们这些旧朝的官吏要何去何从?官职小的说不定还能幸免,继续当个小吏,官职越大,越容易被人当成靶子。安正的忧虑也正是来源于此。他对秦军的战斗力不太乐观。在安正看来,六国要是能齐心协力联合起来,秦朝军队就是再强大也抵挡不了,何况现在已经不是始皇帝在位了,听说新君年纪尚轻,也无人望,胡亥之名更是闻所未闻,这种情况下,很难说朝廷会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但刘远的看法与他截然不同,刘远认为这些造反的势力统统不成气候,迟早是要被消灭的,现在能升官,担下更大的责任,等到朝廷需要的时候,虽然有着更大的风险,但也意味能得到更高的回报。为了这,刘远也愿意去冒一冒险。刘远将自己的观点掰碎了给众人分析。当然更多的,他是想要说服自己两位结拜兄弟,至于张氏等人,纯粹是附带的旁听者。许众芳听完就一拍大腿赞同:“二兄,缩头缩尾算什么男人!你别老是怕这怕那,到头来什么事都成不了,富贵险中求,大兄说得有理,这县尉,咱们该争!”他文化程度低,说出来的话也就又糙又俗。安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这兄弟没心眼,也没和他计较。“你道要争的是什么?那吴功曹不是好相与的,大兄若是承了他的人情,以后自然要为他办事,难不成大兄还要为此去出生入死不成?若是新县令与吴功曹不和,届时两人闹翻,大兄可就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了!”其实说来说去,当不当这个县尉,都是有利有弊,安正有他的理由,刘远也有自己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但刘远知道,安正其实也是担心自己,才会口口声声地反对。于是他最后给这场谈话下了结论:“你们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言下之意,还是准备接下县尉一职。刘远平时能听取别人的意见,但他一旦下定决心,却从不轻易更改。安正见状,也只好把顾虑抛到一旁,祝酒道:“那我就祝大兄一切顺利!”许众芳见他不再啰嗦,哈哈一笑,举起酒杯:“我也祝大兄前程似锦!”“好兄弟!”刘远把酒一饮而尽。自从那天旁听了三兄弟的谈话之后,张氏就一直心神不宁。丈夫要升任县尉了。县尉是个什么职位?张氏本来不太清楚,但是后来刘楠给她解释过,说是掌治安捕盗的,跟原来那个求盗差不多,只不过求盗只管一亭之地,而县尉管的是一县。一整个县啊,那是个什么概念,向乡的人口就有两千多了,长社县肯定比向乡还要多,这真是成大官了。但张氏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被安正的一席话惊得忐忑起来。那天刘远他们说的话,她未必能全部听懂,但也隐隐明白了两点。一是外面局势很乱。二是县尉这个位子不好坐,一个不好,喜事可能变成祸事。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妯娌于氏的上门。刘远跟刘弛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两家却很少单独来往,除了刘远和张氏带着孩子们去向刘薪请安的时候碰见之外,其它时间就算碰到了,也只是冷冷淡淡地见礼回礼。先前刘远落魄,于氏跟着落井下石,瞧不起张氏他们,甚至屡屡冷嘲热讽,让张氏十分痛恨,随着刘远在治狱吏的位置上站稳脚跟,家境一点点好转,两家的关系也没什么变化,甚至就连刘远的父亲和嫡母,待他们也一如从前冷淡。但是今天于氏上门,却让张氏差点惊掉了下巴。因为对方不仅挂着一张笑脸,还带来了礼物。虽然这些礼物只是鸡蛋和饴糖,对于现在的刘家来说不算重礼,但是于氏这种态度,跟以前一比,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张氏一头雾水地接待了她,直到对方离去,还有点懵懵懂懂的不真实感。最后是刘桢点醒了她。“阿母,世母这是要与我们重修旧好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氏还陷在迷茫的情绪里。“因为阿父是县尉了,县尉的职权比令吏大,所以世母不得不来向我们低头。”刘桢实事求是地指出。张氏啊了一声,陡然有种回到现实的真实感。是的,她的丈夫已经从治狱吏变成县尉了,如果说夫家的人以前还不把治狱吏这个职位放在眼里,县尉却终于让他们不得不低头。原本高悬着的心一点点地落到实地,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阿桢,你说你阿父当上县尉,是好是坏?”张氏不是真的在询问刘桢的意见,她只是想确认自己的感觉。“好坏参半,”刘桢看出她这些日子一直心慌不定,趁着这个机会顺便劝解道,“但阿父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他已接下这差事,阿母就不必多加担心了。”在她看来,安正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刘远实在没必要接下县尉这个职务去当出头鸟,谁知道过几年是个什么情势?但她也知道,她老爹的心气很高,当年宁愿家里蹲也不肯去做贱活,这个机会他盼了很久,怎么都不会轻易放过,按照他说的,就算要承担风险,县尉也非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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