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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治狱吏是县令之弟,此番升为县尉,县狱便空了一缺,原本我是没指望的,你想想,我也就是个求盗罢了,哪里可能一下子跳到治狱吏?亭长萧氏倒是有心想谋求,谁知他先前曾得罪过功曹,萧氏拿着三老的荐书到县令那里,功曹却在县令面前说了他的坏话,不肯提拔,县令原本就对萧氏无甚印象,那县尉也非肥差,听说他当时便拿着功曹的花册随意指点,恰好就点了我的名字。”刘远的祖父死后,向乡的三老自然也换了人,现在的三老也姓刘,却跟刘家没什么关系了,而功曹是掌管官员考绩升迁的,类似后世的组织部长。张氏被这些人名职位绕得云里雾里,还没反应过来,刘桢却都听明白了。“阿父,那功曹应是有意让你当上治狱吏的吧?”刘远挑眉:“怎讲?”刘桢:“你是亭长的下属,亭长却得罪了功曹,功曹讨厌他,便换了你,是也不是?”刘远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然也,我家阿桢可真聪明!”这么一解释,张氏也听明白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正好让你与萧氏反面成仇?良人,那功曹分明不是看重你,而是想挑拨离间!”刘远点点头,又夹了一个肉丸子,满不在乎:“是啊!”张氏立刻没了喜悦,变得忧心忡忡:“萧氏横霸乡里,你纵是当了县里的吏员,可咱们家还在北肆亭呢,正好归萧氏管,依我看,这治狱吏不当也罢,又不是美差,何苦跟萧氏过不去呢!”刘远摇摇头,想法跟她完全不同:“那又如何,又不是我自己凑上去要当的,萧起不会跟我过不去的!”张氏急了,她觉得丈夫根本没意识到这里头的风险,你抢了人家原本盯着的猎物,人家还能跟你客气,北肆亭长萧起是乡里头疼的人物,连三老都不想轻易得罪,他们家小门小户的,哪里招惹得起这等人物。但不管她怎么劝说,刘远就是不肯放弃治狱吏这个职位,张氏无可奈何,之前因为丈夫升职的狂喜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忧虑,生怕哪天自己家门就被萧氏踹开。孩子们茫然地瞅着母亲一脸凝重,又看看父亲若无其事的轻松,除了刘桢之外,其他人都无法理解两人的对话,包括身为长子的刘楠。其实刘桢也想不通老爹为什么会冒着得罪萧起的危险接下这个职位,虽说升职是件好事,而且县监狱长比街道居委会主任高级,也就是说老爹会压过萧氏一头,但两个部门八竿子打不着,监狱长又管不到居委会头上,而且强龙难压地头蛇,萧氏就是向乡的地头蛇,老爹没有深厚的背景,就算当了治狱吏,难保不会被恼羞成怒的萧起在背后阴一把,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但是看老爹胸有成竹的模样,又不像是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治狱吏就忘乎所以的人,所以刘桢打算先观察观察再说。——————于氏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将陶罐放下,连手上的污泥都顾不上擦拭,便快步走近婆母娄氏身旁。“阿母,你可听说了?”于氏看了旁边正握着书简的公公刘薪一眼,用没有刻意压低的声调道,“二叔要升任治狱吏了!”什么!娄氏倏地挺直了身体,“你从何处听来的?”旁边跟着祖母学织席子的刘姝也停下手里的动作,露出倾听的样子。于氏育有一子一女,大的是刘承,小的就是眼前的刘姝,让于氏骄傲的是,不仅儿子刘承在乡学里学有所成,即将成为选士,就连女儿刘姝,今年虽才六岁,却已生得玉雪可爱,娇俏动人,想必将来定是能许一个好人家的。此时于氏正等着娄氏发问呢,闻言便马上道:“乡里都传遍了,说是县里功曹点了二叔的名,将他推荐给县令的呢!真没想到,原来二叔与功曹还有旧交,这功曹掌考绩升迁,可是将一县的管理都攥在手里呢!”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已经变得酸溜溜的。娄氏的脸霎时冷了下来:“既然如此,他先前为何还来求你阿父为他谋差使?”“可不是!”于氏马上加油添醋,“先前带着一家老小,打着来给阿父问安的名义,实则却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来求阿父,凭着咱们老刘家的面子,阿父好不容易为他谋得一个好差使,谁知他转头却已经攀上了别人,这可怎么说的,简直是忘恩负义!”娄氏的怒火被于氏一番话给彻底点燃了,她也觉得刘远实在太过不识好歹,亭父从属怎么了,那不也是一个正经的差事么!既然看不上眼,一开始又何必来求他们,现在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们刘家内讧,故意苛待庶子么!这边婆媳二人说得义愤填膺,把刘远一家连带他那死去的婢妾老娘翻出来一并数落,直到啪的一声,竹简被重重拍在案上,两人吓了一大跳,抬起头就对上刘薪阴沉的脸色。“阿父息怒!”于氏忙道。娄氏与他老夫老妻,则不需要过于顾虑他的心情,当下便哂笑一声:“你这又是发作给谁看?如今你儿已是有了大出息,连县里的功曹都成了他的靠山,谁还能对他说一句不是呢!”刘薪的脸色越发难看。刘姝有些害怕地往祖母娄氏身旁靠了靠,她跟这位祖父本来就不怎么亲,在刘家,祖父最喜欢的是她的大兄刘承,作为一个将来终究要冠上夫姓的女孩,刘姝只是因为嫡出而得到祖母的一些优待。但相比起叔父家的几个弟妹,她的待遇已经足够好了。就在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时,外面传来张氏的声音:“阿父,阿母,我带孩儿们前来问安,可否入内?”这简直是说曹操,曹操到,虽然现在还没曹操,于氏也不会知道这句话,但这并不妨碍她幸灾乐祸的心情。再看刘薪,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让他们进来!”话语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地迸出来。☆、前来问安的是张氏和三个女儿,这个时候刘远还在当值,刘楠也在乡学,都没有来。一进屋子,张氏就敏锐地感受到那股不友好的低气压。在场几个人,不管老少,都拉着一张脸,活像她们是来上门讨债的。张氏心里很不舒服。老实说,她一点都不想跟夫家的人打交道,也许以前还抱着一点让他们提携自己家的期待,但这种期待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冷遇里消磨殆尽,更何况现在刘远有了一份好差事,还可能再往上升,根本不需要依靠本家,每五日的请安对于张氏来说就更成了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折磨。谁乐意隔几天就过来看人脸色?但她没法表露出来。非但如此,还得带着儿女们恭恭敬敬地行礼。张氏的脸色谈不上好看,但刘薪的脸色更难看,他甚至根本就没有冷淡的客套,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你家良人得了新的差使?”连儿子的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就用“你家良人”来替代,傻瓜都能听得出话语里的不高兴,更勿论是张氏了。她回答得很小心:“我也是昨日才听他提起……”刘薪冷冷道:“他长大了,自然有能耐了,求盗才干了几个月,如今马上就要升任治狱吏,为父还没有祝贺他呢!”张氏强笑:“此事还未确定下来,阿父是从哪里听说的?”刘薪狠狠拍了一下矮案,把连同娄氏和于氏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紧接着是泼头盖脸的斥骂:“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难道我已经耳昏目盲到这等地步?!刘远既是攀上了高枝,当初又何必来求我,难不成戏耍老父对他来说是件好玩的事?!此等不孝之子,便是放眼大秦亦是少见,你们都给我出去!以后也不必来了!出去!”于是张氏和刘桢她们都被赶了出来。刘婉和刘妆年纪小,被祖父那一通火吓得哇哇直哭,刘桢则同情地看着被当成炮灰狂喷的继母。这儿媳妇当得可真受气啊……娄氏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皱着眉头:“不要让她们在这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受了多大的委屈,张氏,快带她们归家!”张氏气得脸色都发白了,她连道别也懒得说了,直接转身就走,生怕再晚一步自己会忍不出口出恶言。离开刘家走出老远,张氏仍然难抑一腔怒火。她知道自己一家子从来都不受待见,可也没得到过像今天这样的待遇,难道他们生来就低人一等吗!儿子有出息了,父亲非但不高兴,反而指着鼻子大骂不孝,这是什么道理!“阿桢,下次就由你带着妹妹们过来问安吧!”刘桢知道这只是继母怒火攻心说出来的气话,父母打骂儿女是理所当然的,但儿女如果稍有差池则会被认为不孝,五天后张氏恐怕还得憋憋屈屈地继续过来受气,哦不,是问安。在这个儒家还未一统天下的时代,孝顺的道理却已经深入人心,即便是秦律,也对不孝作出了明文规定,张氏别说挑战法律了,哪怕是挑战乡里人的目光,她都不敢。不过刘桢看她这样,只好安慰道:“阿母不须与大父大母置气,阿父是有大出息的人,他们将来还会为自己的眼拙和错待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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