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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摇了摇头，都这个时候了对方竟然还在安慰她。

她抱着闫清，在心里紧急呼叫001「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感……觉……诶……我……真……卡……】

？？？

「万俟傲天的脸哭起来果然是很难看。」闫清皱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凌云想了想，算了，死在一起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闫清到底长什么样……

走过这么多的位面，她除了名字都带了个清字，还有也确定灵魂是同一个人，结果每次的脸都不完全一样，不过确有神似的地方……总之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

只可惜竟然没有重来的机会，她会死，001会被回收，至于这些主角们……

没想到临死前，她想得还挺多。

脑海里传来类似电流噼里啪啦听起来就很紊乱的声音，让人不禁担心001的状态。

【我……发……现……一……】001持续卡壳中。

「你发现了一个1？」

【……】

结果001就不说话了。

宫殿的墙壁开始剧烈地震动，此时的砖瓦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挤压，发出咔擦咔擦的碎裂声。高大的石柱摇摇欲坠，尘土飞扬，整个空间被一片朦胧所笼罩。天花板上的裂缝不断蔓延，眼看着这里就要塌了。

但这时候跑出去也无济于事。

远处的地面也在震荡开裂，一道道裂缝如同怪兽的深渊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树木、建筑等在震荡中翻滚、破碎，再夹裹着漫天的尘土，看起来就令人窒息。

宫殿的门窗也在嘎吱作响，不甘寂寞地为这破碎的位面演奏末日终章，然后再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冷冽的夜风夹杂着沙尘呼啸而入，完全吹散了仅剩的羸弱却又坚挺的烛火，将整个宫殿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发生了什么？」令狐傲天整个人呆住，艰难地开了口。

「还能发生什么，当然是要死了。」凌云仍然抱着闫清，甚至替这人挡了大半，万一被掉落的砖瓦房梁砸着了可是会很痛的，反正她皮糙肉厚，还是可以忍耐的。

而在之前她就已经发现，闫清闭上了眼睛。

「早知道就不做那个垃圾隐藏任务了……」明明对方活着的时候，她还掉了眼泪，可当她看到对方安静的睡颜，却完全哭不出来了。

……

等了许久，凌云发现她竟然还没有变成碎片。

？？？

正当她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在倒退重组，又恢复成先前的模样。震荡在平缓，裂缝在愈合，破碎的砖瓦、门窗和石柱重新归位，就连烛火也被重新点燃，将每一处角落照亮……

整个皇宫如同被施展了时光的魔法，就好像刚刚发生的灾难只是一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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